“那就看看,是你先耗干我这身‘微末道行’,还是我先打散你这把老骨头!”凌渊低喝一声,将补气丹的药力催发到极致,体内真气奔涌如潮,招式陡然变得更加刚猛暴烈,不再保留,全力抢攻。他试图用最猛烈的攻势,尽快消耗对方本就不足的阳气。
然而,红衣老者活了一大把年纪,战斗经验何等丰富。他一眼就看穿了凌渊的意图,非但不硬拼,反而身形变得更加飘忽诡谲,如同跗骨之蛆,围绕着凌渊游斗起来。他并不与凌渊的强攻硬撼,而是利用诡异的身法和刁钻的角度,不断袭扰、消耗,同时借助逐渐浓郁的夜色和周围环境中的阴气,缓缓恢复和增强自身。
如此一来,凌渊的猛攻犹如重拳打在棉花上,消耗巨大,却收效甚微。反而因为急于求成,几次险些被老者阴毒的招式击中要害。形势对凌渊越发不利。
“该死!”车内的虎妹看得心急如焚,额头上青筋都跳了起来。她能看到凌渊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动作也渐渐不如最初那般灵动迅捷,而那红衣老者却仿佛越来越从容,怪笑声在暮色中格外刺耳。
“不行!凌先生顶不住了!”虎妹再也按捺不住,扭头对任欣禾急声道,“欣禾姐!系好安全带!我必须去帮他!再等下去就晚了!”
任欣禾这次没有劝阻。她也看到了凌渊的困境,俏脸煞白,眼中充满了决然。她用力点了点头,快速系好安全带,只吐出一句话:“小心!”
“嗯!”虎妹眼中凶光毕露,一脚将油门踩到底。
“轰——!”
奔驰车的引擎发出狂暴的咆哮,如同挣脱束缚的钢铁猛兽,朝着正在缠斗的两人、尤其是那抹刺眼的红衣,狠狠冲撞过去。轮胎与地面剧烈摩擦,发出刺耳的尖啸。。
红衣老者正一爪抓向凌渊肩胛,忽觉身后恶风袭来,眼角余光瞥见那辆咆哮的汽车,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却并无惊慌。只见他瘦削的身体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柔韧和敏捷,在千钧一发之际,足尖在地上一点,整个人如同没有重量般凌空拔起,轻飘飘地落在了疾冲而来的奔驰车车顶上,动作行云流水,仿佛早已计算好一般。
“混蛋!”虎妹一击落空,心中更加焦躁。她猛打方向盘,一脚刹车,紧接着又是一脚油门,试图用快速的甩动和加减速将车顶的老者甩下来。
与此同时,凌渊也抓住了这短暂的喘息之机。他眼神一厉,弯腰从地上捡起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