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放得更轻,警惕性提到最高。越靠近祖坟区域,那种令人胸闷气短的压抑感越强。空气中似乎飘荡着若有若无的腥甜气息,混合着草木腐烂的味道,让人极不舒服。
任欣禾紧紧握着凌渊的手,手心有些汗湿。虎妹则一手虚按腰间,目光如鹰隼般扫视周围。
就在凌渊即将踏入那片被暗红气息明显笼罩的区域边缘时,他猛然感到胸口一窒,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心脏,沉闷得几乎透不过气。体内气血也微微一滞。
“嗯?”凌渊闷哼一声,本能地松开了任欣禾的手,右手迅速抬起,拇指扣住中指,结了一个清心宁神的指诀,抵在自己眉心,同时运转体内真气,强行驱散那股不适。
就在这时,身旁的任欣禾忽然“咦”了一声,声音带着一丝奇异的飘忽和惊喜:“凌渊,你看!那边……好漂亮的彼岸花啊!火红火红的,真少见……”
她说着,竟像是被那“花”摄去了心神,脚下不由自主地向前迈出一步,身体前倾,就要俯身去细看。
凌渊心头警铃大作!彼岸花?这季节、这地方,怎么可能有彼岸花?而且还是在这种邪气笼罩之下。
“欣禾!小心!”他厉声大喝,指诀未散,左手如电般疾探而出,一把抓向任欣禾的后衣领。
然而,还是慢了半拍。
任欣禾的半个身子已经探入了前方一片看似普通、实则气息最为紊乱的灌木丛边缘。
“嘶!”
一道鲜艳刺目的红影,如同鬼魅般从枯叶间弹射而起,那竟是一条通体暗红、唯独头顶长着一簇火红肉冠的怪蛇。蛇身约有婴儿手腕粗细,行动迅捷无比,呈诡异的“Z”字形游动,瞬间就窜到了任欣禾面前,昂起头,鲜红的蛇信子急促吞吐,一双冰冷的竖瞳死死锁定了她,作势欲扑。
“啊……蛇!”任欣禾吓得魂飞魄散,凄厉尖叫,身体僵直,眼看那狰狞的蛇口就要噬咬下来。
凌渊目眦欲裂,抓向她衣领的手猛然变向,改为拦腰一揽,用尽全力将她向后猛地一带,同时脚下步伐玄妙一错,抱着任欣禾向侧后方急闪。
“呼!”蛇口擦着任欣禾刚才站立的位置咬空,带起一股腥风。
任欣禾惊魂未定,死死抱住凌渊,把脸埋在他怀里,声音发抖:“蛇……好可怕的蛇……快跑……”
凌渊搂紧她,目光死死盯住那条一击不中、迅速盘踞起来、昂首吐信、鸡冠微微颤动的怪蛇,心中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