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自信。
虎妹想起昨晚凌渊那鬼魅般的身手和单臂抬车的恐怖力量,心中再无半点疑虑,点了点头:“明白。”
任欣禾自然而然地挽住凌渊的胳膊,对虎妹笑道:“走吧,有他在,我什么都不怕。”
虎妹看着两人亲密的姿态,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和祝福,不再多言,率先出门去开车。
任欣禾的座驾是一辆低调的黑色奔驰保姆车,内部宽敞舒适。虎妹开车,凌渊和任欣禾坐在后排。
车子平稳地驶向城西的森林公园。路上,任欣禾很自然地靠在了凌渊的肩膀上,闭目养神。凌渊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靠得更舒服些,手臂轻轻环着她的肩。
虎妹透过后视镜,看到后排依偎在一起的两人,心中暗叹:这位凌先生,不仅本事通天,看来收复任姐的心也是手到擒来。真是人不可貌相。
她不再多看,专注开车。
大约四十分钟后,车子驶入了森林公园区域。时值上午,本该是市民晨练、散步的时段,但越往公园深处、任家祖坟所在的方向开,道路越发寂静。
起初还能见到三两个游人,到了后来,竟连一个人影都看不到了。道路两旁林木蓊郁,鸟鸣声也稀疏得很,整个环境透着一股异样的静谧,甚至有些……死寂。
“奇怪……”开车的虎妹首先察觉不对劲,放缓了车速,疑惑道:“今天公园怎么这么冷清?这个点,往常应该有不少人来这边散步才对。”
任欣禾也坐直了身体,望向窗外,微微蹙眉:“是啊,我记得这边平时挺热闹的。是不是公园管理方临时有什么活动,封锁了部分区域?”
凌渊没有说话,他的目光锐利地扫视着窗外。阳光透过树叶缝隙洒下光斑,但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层看不见的、令人不适的沉闷感。他的感知悄然延伸,眉头渐渐锁紧。
“不是活动封锁。”凌渊沉声开口,“没有看到任何警示牌或围挡。而且……这安静得不正常,连鸟叫虫鸣都少了很多。”
他顿了顿,看向任欣禾:“你确定今天来祭祖的事,没有提前告诉任何人?包括公园管理方?”
任欣禾肯定地摇头:“没有。除了虎妹,还有你知道,我没告诉任何人。连王姐我都只是说今天休息,没提具体行程。”
凌渊的眼神更凝重了:“那就更不对了。这感觉……像是有人提前清场,或者……这片区域的气场本身发生了变化,让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