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即便是同阶武者，仓促间也极难完全避开。可眼前这个穿着廉价紧身衣的年轻人，不仅避开了，而且避得如此轻松、如此诡异，仿佛早就预判到了他的攻击轨迹。
他缓缓收回手，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掌，劈断树干的反震力也不小，令他微微有些手酸。他眯起眼睛，重新打量起凌渊。月光和远处路灯的微光映照下，凌渊身形挺拔，面容平静，眼神深邃，站在那里，竟有一种渊渟岳峙般的气度，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
“你……也是一名六阶高手？”阿祖声音沙哑地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惊疑不定。能如此轻易避开他攻击的，至少也是同阶，甚至可能更高。
凌渊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带着些许玩味的笑容：“几阶？我自己也不太清楚。不过……”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阿祖，语气轻松，“感觉应该……比你厉害那么一丢丢吧。”
“狂妄！”阿祖眼中寒光爆射，被凌渊这轻描淡写的态度彻底激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