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却更凸显其品格。
任欣禾一脸骄傲地扬起下巴,看着脸色变幻不定的肖万基,补充道:“看到了吗?这才是真正的品格和担当。某些人,除了用钱砸和耍嘴皮子,还会什么?”
肖万基被任欣禾当众如此对比和贬低,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眼中怒意翻腾。但他城府极深,眼珠一转,忽然压下怒火,脸上堆起一个略显僵硬但努力显得真诚的笑容。
他转向凌渊,主动伸出右手,语气也变得“客气”起来:“原来是凌先生,欣禾的救命恩人!失敬失敬!刚才是我太着急,态度不好,还请凌先生不要见怪。来,握个手,算是不打不相识!”
他这态度转变之快,让任欣禾和王姐都有些意外。凌渊看了他一眼,目光平静无波。对方既然主动“示好”,他也没必要把关系搞得太僵,出于礼貌,便也伸出了右手。
两只手即将握在一起的瞬间——情况却起了变化。
肖万基眼中寒光一闪,原本看似随意伸出的右手,五指猛地并拢如钩,手腕一翻,瞬间变掌为爪,指关节凸起,带着一股刁钻凌厉的劲道,闪电般扣向凌渊的手腕脉门,竟是一招极为狠辣的擒拿手。他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制服这个让他丢脸又碍眼的“土包子”,给他一个狠狠的教训。
然而,他快,凌渊更快。
就在肖万基的手指即将触及凌渊手腕的刹那,凌渊的手腕如同灵蛇般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微微一转,非但轻松避开了那凌厉一扣,反而顺势反手一搭,手指如铁钳般瞬间反扣住了肖万基的手腕。
“哎哟!”肖万基只觉得手腕传来一阵剧痛,仿佛被铁箍狠狠勒住,骨骼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半边身子瞬间酸麻无力,他忍不住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脸上得意的笑容瞬间扭曲。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现场众人无不震惊。
肖万基身后,那两名一直如同影子般沉默的黑衣保镖见状,脸色骤变,毫不犹豫地踏前一步,身形暴起,一左一右,带着凌厉的劲风,拳脚齐出,直取凌渊要害,动作迅捷狠辣,显然是训练有素的好手。
“住手!”任欣禾惊得花容失色,厉声尖叫,想也没想就挡在了凌渊身前一点,“你们不许乱来!”
两名保镖愣了一下。
“凌渊!放开他!”任欣禾同时焦急地对凌渊喊道。
她虽然厌恶肖万基的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