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距离感,多了几分山野间的清丽灵气。藏青色的棉布长裤略显宽松,但穿在她身上,反而有种随性自然的美。一头乌黑的长发被她随意地用手拢了拢,垂在肩侧。洗去了烟尘和狼狈,即便不施粉黛,这张脸依旧是倾国倾城。
只是……凌渊目光敏锐地注意到,衬衫的布料在胸口处,因为缺乏内在支撑,呈现出一种柔软贴服的姿态,隐约勾勒出惊心动魄的饱满轮廓……
他的眼神不由得一凝,脱口问道:“任小姐,你……你没穿内衣?”
任欣禾被他直白的目光看得脸颊微红,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嗔道:“那内衣……小了一点,勒得难受。再说,别人穿过的,我也不太习惯……”
她说的也是实话,那美少妇的内衣尺码确实偏小,她试了一下就放弃了。
凌渊挠了挠头,更疑惑了:“那你刚才干嘛不直接拒绝,把内衣还给大姐?省得她还要跑一趟去拿。”
任欣禾用一种“你没救了”的眼神看着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耐心解释道:“这你就不懂了。我当时要是直接说‘不要,太小了’或者‘别人穿过的我不要’,大姐心里会怎么想?她会觉得尴尬,觉得自己的好意被嫌弃了,甚至可能觉得我矫情、看不起她。我收下,是对她善意的尊重和接受。至于穿不穿,她看不见,也不会知道。这叫‘领情不领物’,懂吗?”
凌渊被她这番深入浅出的“人情世故课”说得哑口无言,心中再次感叹:这女人,不仅有倾世容颜和巨星光环,内里也是个心思玲珑、善解人意的可人儿。他摸了摸鼻子,由衷赞道:“受教了,任老师。”
任欣禾被他这声“任老师”逗得扑哧一笑,刚才那点小小的尴尬和不自在也烟消云散。她理了理身上的碎花衬衫,虽然朴素,却比那件湿透的男士外套自在多了。她望向凌渊,问道:“接下来怎么办?我们去镇上?”
“嗯,去镇上,给你买合身的衣服,然后……”凌渊顿了顿,“然后,送你回去?或者,你打算怎么办?”
任欣禾脸上的笑容淡了些,望向远处层叠的山峦和来时的小路,眼神有些复杂。回去?回到那个光鲜亮丽却也危机四伏、充满算计的娱乐圈?经过这一天一夜的生死与共、荒山相伴,那个世界,似乎忽然变得有些遥远和陌生了。
她望着远山薄雾,沉默了片刻,才幽幽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留恋和疲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