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眼,下意识想抬手摸摸伤处,却忘了自己此刻的状态,手臂一动,带起一阵凉风,让她瞬间清醒,脸颊又红了。
“嗯,药效不错。”凌渊尽量让语气平静,“不信你可以自己看看,应该好得差不多了。”
“怎么看啊?这么黑……”任欣禾嘟囔。
“有灯。”凌渊说着,再次“变魔术”般,从储物腰带里掏出一个便携式LED小夜灯,轻轻一按。
柔和而不刺眼的白光瞬间充满了小小的帐篷,将一切都照得清清楚楚。
任欣禾被这突如其来的光亮惊得眨了眨眼,随即,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啊…”
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她猛地双手抱胸,蜷缩成一团,满脸通红,羞得几乎要哭出来:“妈呀!我……我没穿衣服!你……你快转过去!关灯!”
凌渊看着她这副羞愤欲绝的可爱模样,忍俊不禁,但还是听话地立刻转过身,同时关掉了小夜灯。帐篷重新陷入黑暗,只有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