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烈。
她轻轻推了一下他的胳膊,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娇嗔和恳求:“别为难自己了……其实……我也怕冷……两个人挤挤,或许……会暖和一些。”
美女盛情邀请,再拒绝就显得有些虚伪了,凌渊也不想装了,便爽快答应下来。
夜色如墨,帐篷内狭小而私密的空间里,空气仿佛都变得粘稠起来。两人躺下,中间隔着礼貌性的两拳距离。山间的寒意无孔不入,薄薄的帐篷布和一层防潮垫并不能完全隔绝地气和夜露的沁凉。
起初只有沉默,和彼此刻意放轻却依旧清晰的呼吸声。任欣禾蜷缩着身子,尽量不碰到凌渊,但裸露在外的脚踝和脖颈还是感受到阵阵凉意。过了一会儿,她忍不住轻轻打了个哆嗦,细声呢喃:“好冷……”
凌渊在黑暗中睁开眼,迟疑片刻,低声道:“过来点吧!”
他侧过身,试探性地伸出手臂,想将她揽近一些,用体温为她取暖。
然而,他的手指刚碰到任欣禾的手臂,任欣禾却立马有了反应。
“嘶——痛!”任欣禾身体一颤,倒吸一口凉气,忍不住轻呼出声。
凌渊立刻缩回手,眉头紧锁:“碰到伤处了?”
他这才想起,她胳膊和小腿上还有演唱会火灾留下的灼伤。先前紧张逃亡,又经历盗猎者惊魂,竟把这茬给忘了。自责和心疼瞬间涌上心头。
“嗯……”任欣禾带着鼻音应了一声,在黑暗中点了点头。那些灼伤处被触碰,火辣辣的痛感立刻清晰起来。
凌渊沉默了几秒,似在斟酌,然后开口道:“我带了点特效药膏,对烧伤烫伤很有效,还能不留疤痕。你身上的伤,得尽快处理,不然感染了更麻烦。”
特效药膏?任欣禾想起他之前为自己祛除后背疤痕的神奇药膏,心中微动,但随即想到上药的情景,脸颊瞬间滚烫。
“要……要抹药吗?那是不是……”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几乎听不见,“要把衣服都……解开?”
凌渊的语气很自然,带着医者的坦然:“当然要解开。不解开,怎么知道伤在哪里,又怎么能均匀上药?新伤及时处理,效果最好,恢复也快,不容易留痕。”
黑暗掩盖了任欣禾满脸的红霞,却掩不住她声音里的羞涩和慌乱:“你……你先转过身去。”
凌渊无声地笑了,心想:反正待会儿也要看,这会儿倒害羞起来了。但他还是依言,干脆地翻了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