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你女人都让你滚了。再不滚,我这弩箭可不长眼!”
眼看四人淫笑着,开始缩小包围圈,伸手就要去抓任欣禾。
就在任欣禾绝望闭眼,以为自己难逃魔爪之际,凌渊有如杀神降临,带着腾腾杀气。
“我说,放开她。”
凌渊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却带着一种穿透灵魂的冰冷。他从河岸边的树丛阴影中,一步步走了出来。月光勾勒出他赤着上身的轮廓,水珠顺着肌肤滑落,竟有种雕塑般的肃杀美感。他脸上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近乎漠然的沉静,仿佛眼前不是四个手持凶器的壮汉,而是四只聒噪的蝼蚁。
“否则,”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四人,一字一句,“你们会后悔!”
“哈哈哈!”短暂的寂静后,爆发出更加猖狂的嘲笑。
“后悔?老子先让你后悔投胎!”扛猎枪男被凌渊的态度彻底激怒,手指扣上了扳机,“最后给你十秒,滚!十、九……”
任欣禾的心沉到了谷底,眼泪奔涌而出:“凌渊!别管我,快走啊!”
凌渊却对她安抚性地微微一笑,那笑容在火光与月光下,竟有种奇异的温柔:“我怎么可能,丢下自己的女人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