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赖、好奇、被吸引,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和害怕。
她坐在火堆旁,抱着膝盖,将发烫的脸颊埋进臂弯,试图理清自己纷乱的思绪。
就在这时,却听身后传来一阵陌生男人的声音。
“嘿嘿,哥几个,这荒山野岭的,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啊!”
一阵粗嘎猥琐的笑声,伴随着杂乱的脚步声,突兀地从她身后的树林阴影里传来。
任欣禾浑身一僵,猛地抬起头,惊惶地扭头望去。
只见四名穿着迷彩服或破旧夹克、满脸横肉、眼神浑浊的男人,从树林里走了出来。他们手里或提着老式猎枪,或拿着自制的弓弩,身上散发着浓重的酒气和汗臭味,显然是常在附近活动的盗猎者或者山野流民。
四人的目光,如同黏腻的毒蛇,瞬间牢牢锁定了火堆旁、裹着男士外衣、长发凌乱却难掩天生丽质的任欣禾。火光跳跃在她沾着烟灰却依旧精致如画的脸上,宽大衣服下隐约勾勒出的曼妙曲线,以及裸露在外的小腿和赤足,在这些人眼中,都成了极致的诱惑。
他们显然没有认出眼前这位狼狈的女子就是电视上光芒万丈的大明星任欣禾,只当是哪个倒霉落单、或是跟男人私奔到野外的漂亮女人。
“哟呵!还是个极品妞儿!”一个缺了颗门牙的汉子咧开嘴,露出黄黑的牙齿,笑得极其下流,“这大晚上的,穿这么少在这儿烤火,等哥哥们呢?”
“这身材,啧啧,裹着男人衣服都这么带劲,脱了不知道得多勾人!”另一个扛着猎枪的壮汉舔了舔嘴唇,目光肆无忌惮地在任欣禾身上扫视。
“就她一个人?刚才好像看到个男的跑林子里去了?不管了,先乐呵乐呵!”第三个拿着弓弩的瘦高个眼神淫邪,已经迫不及待地朝前走了两步。
“大哥,这荒郊野外的,咱们玩完了往山里一扔,鬼都不知道!”第四个矮胖子搓着手,满脸兴奋。
污言秽语如同冰水,瞬间浇灭了任欣禾心中所有纷乱的思绪,只剩下彻骨的冰冷和恐惧。她脸色惨白,下意识地往后缩,紧紧抓住身上唯一的蔽体之物,心脏狂跳得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四个不速之客吓坏了,裹紧凌渊的外衣,惊恐地往后缩,脸色惨白如纸,声音带着颤抖:“你们……你们想干什么?我男朋友马上就回来了!”
“男朋友?”扛猎枪男嗤笑一声,掂了掂手里的枪,“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