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
他没有接支票,而是摇了摇头:“任小姐,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这钱,我不能收。我救人,不是为了钱。先前那两百万,是你主动要给的‘药材费’,性质不同。至于感谢……更不必用这种方式。”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我只是做了我认为该做的事。至于你心里怎么想,是否觉得被冒犯,是否觉得需要用钱来划清界限,那是你的事。钱,你收回去吧!”
任欣禾的手僵在半空,墨镜后的眼神明显波动了一下。她显然没料到凌渊会拒绝。三千万,对任何人来说都不是小数目。
一旁的颜秋语也连忙打圆场:“欣禾,凌渊不是那种贪财的人。他救你,是出于医者本心,也是看在我的面子上。这钱……真的不用。”
任欣禾沉默了几秒,缓缓收回了手,将支票重新放回支票夹。她似乎有些尴尬,又有些如释重负。
“那……代言合同的事情……”颜秋语试探着问。
任欣禾抬起头,看向颜秋语,语气恢复了公事公办的冷静:“代言合同,照旧。七折,我答应过的。具体细节,让法务和我的经纪人对接。”
她又看了一眼凌渊,语气依旧平淡,但少了最初那种刺人的冰冷:“凌先生,你的医术……我见识了。今天的事情,多有得罪。支票你既然不收,那就算了。不过……”
她话锋一转,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强硬:
“我任欣禾,不是忘恩负义之人。你救我一命,我记下了。钱你不要,这个人情,我欠你。以后若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在不违背原则的前提下,我可以帮你一次。”
“但是……”
她声音陡然转冷,带着一种天后级明星的威严和警告:“今天在房车里发生的事情,我希望……到此为止。我身体的具体情况,治疗的细节,尤其是……最后那段不愉快的插曲,我希望凌先生,还有颜总,以及虎妹,都能守口如瓶。这是作为一个公众人物,最基本的……隐私要求。”
她目光扫过凌渊和颜秋语,最后落在刚刚从房车下来、站在不远处候命的虎妹身上。
虎妹点了点头,表示认可并照做。
任欣禾继续一脸高冷道:“如果,我在任何媒体、任何渠道,听到任何关于今天治疗过程的、有损我形象的只言片语……那么,不管是谁泄露的,我都会视为……对我的宣战。我的律师团队和公关团队,会不惜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