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欣禾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如同驱赶苍蝇,“你现在可以走了。别在这里碍眼。剩下的事情交给颜总就好了!”
凌渊笑了笑,也不多言,转身就朝房车门走去。走到门口,他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颜秋语手中那个白色瓷罐,又看了看一脸高傲、等着看“好戏”的任欣禾,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颜总,任小姐!”他语气轻松,地笑道:“祝你们……治疗顺利。我在外面等你们的好消息。”
说完,他推开车门,干脆利落地下了车。
房车门轻轻合拢,将他的身影隔绝在外。
车内,只剩下颜秋语和任欣禾两人,以及那罐据说“极其珍贵”、价值百万的“芦荟膏”。
颜秋语看着手中的瓷罐,又看看一脸笃定、等着她开始的任欣禾,心中百味杂陈。
而车外,凌渊站在初夏的阳光下,眯眼看着眼前豪华的房车,脸上哪还有半分刚才的“贪财”和“无奈”,只剩下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和一丝看好戏的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