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绕来绕去,合着这药还非得你亲手来抹,我还非得……把身子给你看了不成?”
她的语气带着明显的怒意和羞辱感。在她看来,凌渊这就是在找各种冠冕堂皇的理由,企图占她便宜。
凌渊脸上的笑容终于淡了一些,他正视着任欣禾,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任小姐,我再说一次。我对您的身体没有兴趣,也不想看。但治疗需要,我必须为您进行全身的气血推拿,疏通经络,活跃气血,为药力吸收创造条件。这个过程,需要接触到您身体的主要穴位和经络走向,穿着衣服是无法进行的。”
他顿了顿,补充道:“当然,如果您实在介意,可以保留贴身内衣。但我必须触碰到的范围,包括肩背、腰腹、以及腿部的主要经络。”
这话说得已经非常直白和“专业”了,但也将任欣禾逼到了墙角——要么信任他,接受治疗;要么拒绝,但也就坐实了凌渊“可能真有本事”的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