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生闷气的颜秋语说了句“颜总,等我好消息”,便迈开长腿,跟了上去。
颜秋语看着两人一前一后离开的背影,气得直跺脚,但事已至此,她再气也没用。她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对同样目瞪口呆的广告公司负责人勉强笑了笑:“李总,抱歉,让您看笑话了。今天我们先到这里吧。后续……等他们那边有了结果,我们再联系。”
她此刻也只能祈祷,凌渊那家伙,是真的有什么压箱底的绝活,而不是在作死了。
走出写字楼,任欣禾那辆奢华宽敞、如同移动行宫般的定制房车已经安静地停在门口。在助理和保镖警惕的目光注视下,凌渊坦然自若地跟着任欣禾上了车。
房车门缓缓关上,将外界的喧嚣隔绝。
奢华宽敞的房车内,气氛微妙而凝滞。空气净化系统发出轻微的嗡鸣,高级皮革和淡淡香薰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却无法驱散那份若有若无的紧张感。
任欣禾坐在那张宽大舒适、铺着柔软丝绒床品的床边,姿态优雅,背脊挺直,如同等待拍摄的画报模特。她脸上已经没了最初的愤怒和猜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审视的平静,以及眼底深处那抹不易察觉的、属于上位者的傲然与笃定。在她看来,凌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即将在她和颜秋语的“配合”下,彻底现出原形。
颜秋语则站在稍远一些的位置,眉头微蹙,眼神复杂地在凌渊和任欣禾之间逡巡。她既对凌渊的莽撞和“贪财”感到失望和气恼,又隐隐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
她期待万一凌渊真的有什么依仗呢?
凌渊则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仿佛刚才那场涉及一个亿的豪赌和可能坐牢的交易,不过是寻常聊天。他甚至还颇有兴致地打量了一下房车内部奢华考究的装饰。
“任小姐,”凌渊率先打破沉默,脸上带着职业化的温和微笑,“时间宝贵,我们开始吧。请宽衣,我好给你抹药。”
他这话说得理所当然,仿佛在诊所里对普通病人交代注意事项。
任欣禾闻言,嘴角却勾起一抹略带嘲讽的弧度,身体纹丝不动:“宽衣?凌先生,你所谓的‘治疗’,就是抹药?如果只是抹药的话,你把药留下,让颜总帮我抹就好了。我相信她的手艺,应该不比你差吧?”
她故意将“手艺”二字咬得略重,带着明显的揶揄。在她看来,凌渊所谓的“必须亲自推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