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参与?”
章建南拼命想摇头,想否认,但身体不听使唤,而刚才那一下仿佛直击灵魂的痛苦,让他彻底丧失了抵抗的勇气。他嘴唇哆嗦着,涕泪横流,从喉咙里挤出破碎而绝望的声音:
“不……不是我放的……但……但我……我知道……有人要放火……”
章建南那声绝望的“我知道有人要放火”一出口,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先前还抱有一丝“意外”幻想的员工们,此刻脸上只剩下震惊、愤怒和后怕。真的是内鬼勾结外人,要置他们于死地啊!
凌渊目光冰冷如刀,没有半分怜悯,声音压得更低,却带着更强的穿透力:“说!是谁指使的?谁放的火?”
章建南身体被银针的诡异力量控制,精神防线也已彻底崩溃。他涕泪横流,再无半点狡辩的力气,断断续续地交代:
“是……是烈火公司的人……陈如火……他们给了我五十万……让我……让我想办法给颜氏集团制造‘大麻烦’,最好能……能让公司出大事,让凌渊你……你倒霉……”
他喘了口气,继续道:“我……我认识二楼那家公司的保安队长,是个赌鬼……我给了他十万,让他……让他今天找机会,把几桶汽油和助燃剂,偷偷放进他们公司的仓库和关键位置……然后……然后在约定的时间,远程遥控点火装置……”
“就这些?”凌渊眼神一眯,指尖微微一动。
章建南立刻感受到一股熟悉的、令人灵魂战栗的寒意从银针处传来,吓得魂飞魄散,连忙补充:“还有!还有!我们公司的火……也……也是我放的。我在下午大家注意力被楼下火情吸引、混乱疏散的时候,趁机在几个地方……点了火……”
“用什么点的?有没有同伙?”凌渊追问。
“就……就是普通的打火机和沾了油的布条……没有同伙,就我一个人……我怕人多嘴杂……”章建南声音越来越低,充满了绝望。
凌渊看着他这副样子,知道在这种“通窍针”的极致痛苦威胁下,他应该不敢再隐瞒关键信息。烈火公司买通内鬼,内鬼再利用关系收买楼下保安,内外配合,多点纵火,制造混乱和伤亡——这逻辑链条清晰了。
他点了点头,声音恢复了正常的音量,带着一丝讥诮,对周围鸦雀无声的人群说道:“大家都听到了?这就是真相。不是什么意外,是里应外合、蓄谋已久的纵火。目的,就是要毁了我们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