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砖头的四周,散落着大量木制桌椅燃烧后留下的灰烬和炭块,形成了一个不规则的圆圈,将砖头拱卫在中央。
看到这一幕,凌渊瞳孔骤缩,瞬间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这是……催火阵法!”他沉声道,语气带着凝重。
“催火阵法?”颜秋语不解地走过来,看着那块诡异的砖头,“什么意思?”
凌渊指着砖头上的字和符箓,快速解释道:“在五行术数和一些偏门的奇门阵法中,戌、午、丙,都是至阳至烈的火象符号。‘戌’是地支,对应火库,藏有火的余气;‘午’是地支中的纯阳之火,火势最旺;‘丙’是天干中的阳火,代表太阳之火,炽烈无比。这三个火象极旺的符号刻在一起,又辅以这种聚集火气的邪门符箓,然后放置在大量的‘木’制品,比如桌椅之上——木生火,便构成了一个极其简单粗暴,却针对性极强的‘催火局’或‘聚火阵’。”
他顿了顿,扫视周围那些助燃剂桶的残骸:“那些助燃剂,是提供初始燃料和加强火势的。但这个阵法的作用,是‘催旺’和‘持续’。它能聚集周围的火气,让火焰燃烧得更猛烈、更持久,甚至在一定程度上干扰、削弱常规灭火手段的效果!所以刚才这里的火才烧得那么诡异,颜色都发蓝,水浇上去效果也不像其他地方那么立竿见影。”
颜秋语听得眉头紧锁:“你的意思是,有人不仅放了火,还在这里布了阵,生怕火不够大、烧不死人?”
“恐怕正是如此。”凌渊点头,眼神冰冷,“心思歹毒,手段阴损,这是要把我们往死里整,还要让我们死得‘合情合理’。”
颜秋语看着那块邪异的砖头,又想起刚才那九死一生的经历,心中后怕与怒火交织。但她很快想到一点,疑惑道:“既然这阵法这么厉害,催火持续,为什么最后还是被我们扑灭了?虽然费了点劲,但似乎……也没那么不可战胜?”
凌渊闻言,转头看向她,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这就要归功于……颜总你了。”
“我?”颜秋语一愣。
“没错。”凌渊走近一步,目光在她身上扫过,语气带着几分认真,“你是罕见的冰寒体质,体内蕴含着极阴极寒的先天能量。虽然这体质给你带来了痛苦和困扰,但在刚才那种极端火环境下,你的存在本身,就是对这‘催火局’的一种天然克制。”
他指了指周围:“我们两人一起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