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渊也察觉到了两人姿势的暧昧,但此刻他更在意的是那“穿心剑煞”的威胁。他稍稍放松手臂,但没有立刻完全松开,而是低头看着她,沉声道:“看到了吗?就是那把剑。那不是普通的装饰,是有人刻意布置的风水煞局,叫‘穿心剑煞’。剑锋直指你的房间,反射的阳光就是煞气的载体。你最近所有的不舒服,胸闷、噩梦、脉象奇怪,很可能都是因为它!”
林小露靠在他怀里,仰头看着他严肃的侧脸,心中的羞怯被逐渐升起的恐惧和不安取代。
她咬了咬下唇,小声问:“那……那怎么办?是谁要这样害我?我……我没得罪过什么人啊……”
“现在还不清楚是谁。”凌渊目光锐利地再次扫向对面阳台,那把剑在阳光下默默地悬挂着,散发着无形的恶意,“但这种布局手法,精准计算反光角度,绝非普通人的恶作剧。而且……”
他顿了顿,脑中飞速闪过几个画面——颜氏集团大楼的“穿心煞”,烈火公司三人组在评标会上的诡异表现,陈如火等人事后找混混报复,还有颜秋语体内的冰寒之毒……这一切看似独立的事件,隐约间似乎有一条若隐若现的线在串联。
“而且什么?”林小露察觉到他语气中的凝重,忍不住追问,身体不自觉地更贴近他一些,仿佛这样能汲取更多勇气。
凌渊感受到怀中美人的依赖,心中一软,手臂不自觉地又收紧了些,低头看着她水润眼眸中的忐忑,放缓了声音:“而且,我怀疑布局的人,可能不只是冲着你来的。”
他轻轻推开林小露一些,扶着她站稳,目光却依旧紧锁对面:“这种手法,和我之前帮颜总破掉的一个‘穿心煞’有些相似之处。我怀疑,背后可能是同一个人,或者同一伙人。他们对付颜总,是因为商业竞争和某些更深的原因。而对付你……”
他转头,深深看了林小露一眼:“或许是因为你跟我住在一起,想通过影响你来间接对付我;又或者……你有别的特殊之处,被他们盯上了。”
想到林小露那诡异的“喜脉”脉象和额头的黑气,凌渊心中疑云更重。这绝不仅仅是风水煞气的影响那么简单,很可能还结合了某些阴邪术法!
“我……我有什么特殊?”林小露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下意识地抱紧双臂,“我就是个普通空乘啊……”
“现在还不确定。”凌渊摇摇头,眼神恢复坚定,“但不管是谁,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