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儿怎么给自己一个说法。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睡觉不老实……”她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带着浓浓的羞窘。
凌渊坐起身,看着缩成一团的“鸵鸟”,也有些尴尬,干咳一声:“没事……那个,天亮了,你是不是该去做早餐了?煎蛋,牛奶,别忘了。”
迟早是自己的女人,先让她娇羞一阵子吧!
被子里传来林小露含混的“嗯”声,依旧不肯抬头。
凌渊摇摇头,起身下床,走向浴室洗漱。经过客厅时,他特意再次看向阳台,目光落在林小露昨晚晾晒的衣物上,尤其是那几件浅色的内衣。
清晨阳光斜照,衣物随风轻摆,看起来并无异常。
但凌渊的眉头却微微皱起。他敏锐的感知告诉他,昨晚的脉象绝非错觉,林小露额头的黑气也绝非幻觉。喜脉之象,阴寒之气,噩梦缠身……这些线索串联起来,指向的可能不仅仅是“临盆鬼”的恐怖故事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