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露浑身一哆嗦,咬着牙转过身,眼睛死死盯着地面,摸索着拿起澡巾,“背……背转过去!只准搓背!”
“得令!”凌渊笑嘻嘻地转身,将宽阔的后背展示给她。
林小闭着眼,凭着感觉胡乱在他背上搓了几下,指尖触及结实温热的肌肉,脸更红了,只想赶紧结束这折磨人的酷刑。
好不容易熬到凌渊洗完,林小露也快速把他的衣服过水拧干,晾到阳台。做完这一切,她看着已经换上干净睡衣、靠在客厅沙发上的凌渊,又看看自己黑洞洞的卧室,白天凌渊说的那些话和可怕的想象再次涌上心头。
“凌渊……”她声如蚊蚋,手指绞着衣角,“今晚……你能不能……在我房间打地铺?我睡床,你睡地上就行!我……我实在不敢一个人睡。”
凌渊看了她一眼,故作沉吟:“这……不太好吧?孤男寡女的。”
“我保证不打扰你!就陪我一晚好吗?”林小露急得快要哭出来,“求你了!”
“那……行吧。”凌渊勉为其难地点点头,“不过明天早上你得负责做早餐,我想吃煎蛋和牛奶。”
“成交!”林小露毫不犹豫地答应。
深夜,林小露的卧室内。
一盏小夜灯散发着柔和昏黄的光。林小露蜷缩在床上,裹紧了被子,只露出半个脑袋,眼睛睁得大大的,警惕地扫视着房间每一个角落。凌渊则在她床边地板上铺了张席子,盖着薄毯,呼吸平稳,似乎已经入睡。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到两人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林小露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眼皮开始打架,最终沉入了梦乡。
然而,睡梦中并不安稳。
她梦见自己在一个漆黑冰冷的地方不断下坠,周围有很多模糊的女人影子在哭泣,声音凄厉。她想跑,却动不了,想喊,发不出声音。一个披头散发、腹部高高隆起的黑影慢慢朝她飘来,伸出苍白浮肿的手,想要抓住她的脖子……
“啊……不要!走开!”林小露尖叫着从梦中惊醒,猛地坐起身,浑身冷汗淋漓,心脏狂跳不止。
“怎么了?”地上的凌渊也被惊醒,坐起来看向她。
借着夜灯光芒,他看到林小露脸色惨白如纸,眼神涣散恐惧,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凌渊……我……我做噩梦了……好可怕……”她带着哭腔,语无伦次,“那个鬼……她要抓我……我好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