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俏脸瞬间红透,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脖颈,如同熟透的樱桃。羞愤、恼怒、难以置信……种种情绪在她眼中激烈碰撞,最终化作一股熊熊怒火。
“凌……渊!”她咬牙切齿,声音因为极度的羞耻而微微颤抖,伸手指着凌渊,指尖都在发颤,“你……你竟然……看这种东西!还……还说什么祖传秘典?通天神书……我看是通天下流书!”
她胸膛剧烈起伏,显然气得不轻,看向凌渊的眼神充满了失望与鄙夷:“我原以为你虽然有时候鲁莽冲动,但本性不坏,还有几分真本事。没想到……没想到你竟然沉迷这等淫秽之物!还编出什么‘第一花’、‘开医脉’的荒唐理由!你……你太让我失望了!”
凌渊手忙脚乱地接住飞回来的古书,还没来得及开口解释,就被颜秋语劈头盖脸一顿怒斥,骂得他头晕眼花。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中翻开的书页,正好是那幅最“精彩”的插图,顿时也闹了个大红脸,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是……颜总,你听我解释!这书它……它平时不是这样的!”凌渊急得语无伦次,他记得以前翻看时,虽然也有些阴阳双修的图示,但都比较抽象含蓄,更多的是行气法门讲解,哪像这几页这么……这么直白露骨?唉……这破书还会自己变内容,真是无语了。
“解释?还有什么好解释的!”颜秋语背过身去,肩膀微微耸动,声音冷得像冰,“拿着你的‘神书’,滚出去!今晚的事,还有这书里的内容,你敢对外泄露半个字,我废了你!”
“颜总,这真是误会!我爷爷说这书有灵性,不同的人看,或者在不同的时机看,显示的内容可能不一样!它刚才可能……可能感应到我们在讨论那个话题,所以就……”凌渊试图组织语言,但这话说出来,连他自己都觉得像狡辩。
“滚!”颜秋语猛地回头,眼眸中除了羞怒,已蒙上了一层冰寒的煞气,显然耐心耗尽。
凌渊知道此刻再说什么她都听不进去了,叹了口气,默默将《通天神书》重新包好,塞回怀里。他看了一眼颜秋语气得发颤的背影,张了张嘴,最终只低声道:“书里的内容,或许有令人误解之处。但关于‘第一花’和医脉的事,我没有骗你。你的寒毒……我始终记得。”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拉开办公室门,快步走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门关上的瞬间,他仿佛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