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轻轻握住她尚未完全收回的手腕。触手肌肤冰凉,那股寒意透过皮肤直渗心底。
颜秋语试图挣脱,凌渊却握得更紧。他目光如炬,紧紧锁住她的眼睛,不容她回避:“你告诉我,是不是寒毒又发作了?或者……你一直在强忍?”
四目相对。颜秋语在他眼中看到了不容置疑的关切与决心,那层坚硬的外壳终于出现一丝裂缝。
她睫羽轻颤,别开视线,半晌,才极轻地吐出一句:“每月十五临近,寒毒便会发作一次。今日……便是十五,所以……我体内的冰寒之毒会发作,届时……”
说到这,她用手捧住了胸口,眼泪像断线的珠子一样掉落。
凌渊心头一震。今日历经评标、冲突、庆功,颜秋语始终神色如常,指挥若定,甚至还有余力为他推拿洗炼,他竟丝毫未察觉她正承受着何等痛苦!
“所以你刚才给我推拿,耗费内力,其实是……”凌渊喉头发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