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开始在瑟瑟发抖了。
“我记得先前在评标会议上,貌似有人说,如果我能拿下评标,他就去吃屎来的。”凌渊用手挠了一下脑袋,目光冰冷地从三人身上扫视了一圈。
“不是我,那个人不是我啊!”陈如火连忙摆手:“我没说过这样的话。”
“我也没有。”杨顺火也跟着摆手。
“那是谁呢?”凌渊笑着反问道:“那不可能是我吧!”
他冰冷如剑的目光,再次从陈如火的杨顺火二人的身上划过,吓得二人脸色铁青。
“不不不,我没有那个意思。”陈如火连忙摆了摆手,旋即转身一指身旁的陈如炎答道:“是他,是陈如炎说的。”
“对,是陈如炎说的,我也记得是他。”杨顺火也用手指向了陈如炎。
“你们……”陈如炎气得直翻白眼,他咬了咬牙,立马又换了一副面孔似的朝凌渊点头挤出微笑道:“对不起,凌先生,先前是我有眼无珠。我郑重向你道歉!”
“如果道歉有用的话,还用警察做什么?”凌渊冷笑着摇了摇头道:“我不喜欢听对不起,来点实质性的东西吧!”
陈如炎知道自己不给个说法,怕是不好交差,便朝凌渊挤出微笑道:“要不,我赔给你一万块钱吧?”
“不敢兴趣!”凌渊摇头。
“十万,十万总可以了吧!”陈如炎加码。
“抱歉,我不缺钱。”凌渊表情淡然地笑道:“我只希望你做事有底线,说到做到!”
说话间,他轻轻捏了一下手指,发出阵阵“噼啪”的指节响声。
陈如炎不由得吓了一跳。
他朝四处张望一阵,最终看到自己的迈巴赫车上有一泡已经干涸发白的鸟屎,眼睛一亮,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
“好,吃屎就吃屎!愿赌服输!”陈如炎咬了咬牙,上前一步,伸出两根手指,小心翼翼地将那干硬的鸟屎从车漆上抠了下来,犹豫了一瞬,最终还是眼睛一闭,猛地塞进了嘴里,囫囵着咽了下去,喉咙里发出“咕咚”一声闷响。
“呕……”
一旁的颜秋语和郭兰兰两位美女看得真切,顿时花容失色,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连忙用手捂住了嘴巴,扭过头去不忍再看。
一个路过的大爷恰好瞥见这匪夷所思的一幕,停下脚步,挠了挠头,故作懵懂地大声问道:“小伙子,那玩意儿……真有这么好吃吗?啥味儿啊?”
他这一问,周围原本就强忍着笑意的路人再也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