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凌渊从口袋里取出了止血解毒用的猪鼻草,放了一片扔进嘴里咀嚼起来。
他将嚼碎了的猪鼻草吐在了手掌心,正准备往美少妇的胸口抹去。
“小哥,这……这合适嘛?”富态男有些不放心。
“凌哥哥懂医术,你让他试试吧!”辣辣一脸微笑地劝道。
“好吧,辛苦小哥了。”富态男点了点头,一手搂住了美少妇,一手帮她轻轻撩开了胸前的衣服。
凌渊将手中的猪叶草抹在了美少妇的胸口,淡然一笑道:“好了,没事了。十分钟后,你媳妇胸口的伤口应该就能结痂了。”
“不会吧,这么快就能结痂?”富态男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这不太可能吧!”辣辣也狐疑地望向了凌渊。
“到时候再看吧!”凌渊微微一笑,朝富态男劝道:“先等警察过来吧!”
“可是我媳妇,现在还没有醒来啊!这会不会有事啊?”富态男一脸紧张地问道。
“没事,我看她胸口还在高低起伏着呢!说明她是有气息的,脸色也还行,显然是惊吓过度才成这样子的。”凌渊笑着朝富态男安慰道:“你让嫂子靠在你怀中歇一会儿也好。两分钟左右,估计也差不多要醒来了。”
“好吧!”富态男应了一声,用手轻拍妻子后背。
“凌哥哥你真的没事吗?让我看看好吗?”辣辣趁这空挡,认真地打量起凌渊来。
“没事,真的没事!”
“不行,我还是要看看。”辣辣一脸好奇地将凌渊看了个遍,突然这美女张开双臂一把搂住了他娇声道:“哥哥,你好厉害啊,我喜欢你咋办?”
“啊……这还在厕所里,就向我表白不太好吧!”凌渊笑着轻轻推开了辣辣。
“不管,反正我已经向你表白了。”辣辣俏皮地嘟起嘴巴道:“你爱不爱我不重要,反正我是爱了。”
“这……”凌渊无语了。
“我老婆醒来了。”富态男激动地喊了一句。
“好冰啊!”美少妇悠悠醒来,轻声嘀咕的同时用手去摸胸口。
“大姐,别,千万别去碰那些草药。”凌渊一脸严肃地朝美少妇劝道:“现在你的伤口马上就要结痂了。”
“啊……这样啊!”美少妇好奇地往胸口瞄了瞄,旋即又狐疑地望向凌渊:“小哥,是你帮我敷的药吗?”
“对不起,大姐,刚才你晕过去了,我未经你允许就把草药敷在你身上……”凌渊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