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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胡说,全程也就几分钟。”严芳怕王经理把她当荡妇,强词夺理,“我极力反抗,可你还是强行……”
“这位美女警官,严芳说的是真的,我可以作证!”王经理揽住严芳的腰,“她告诉过我很多次,说她男朋友那方面不行,早想分手。说明这小子在撒谎!哈哈,给他机会也折腾不了一个钟。”
“靠,这死女人为了攀高枝,造我的黄谣,说我不行?”凌渊冷笑,“不行,还能整得她嗷嗷叫,坚持一个多小时?”
“你放屁,也就几分钟。”严芳故作生气。
“死鸭子嘴硬,看来只能放大招了。”凌渊掏出手机,“我录音了。”
他当场点开了录音。从开始凌渊拒绝到严芳哀求,再到嗷嗷叫,全程清晰。
严芳脸色青红交加,恨不得钻地缝。
王经理却急了,脸像霜打的茄子,狐疑地看向严芳:“你不是说只有几分钟吗?咋还叫上了?这也不是强奸啊,我看你更像是饥渴了!”
“我…我…”严芳支支吾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