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的红包,接到红包时,感觉比较厚,打开一看,果然除了钱,还有折叠的一封信。
信上写:
孩子:
关于你工作安排一事,爸爸慎重咨询了你的几位老师。
他们纷纷认可你在表演上的灵性和才华,其中一位老师说:“表演不该被束缚手脚,鸟儿飞在广阔天空里,才能逐风而上,肆意生长。”
电影制片厂戏路更宽,剧本更丰富,制作更专业,所有老师都认为你会在荧幕上大放光彩。
我们从未禁锢季中临,任由他撒野成长,你也是季家的孩子,我们也没有理由禁锢你。
勿在别人心中修行自己,去电影制片厂吧,爸爸支持你。
至于季中临那里,脑子不开化是他的问题,人蠢就要多读书。
爸爸祝你事业有成。
沈一凝眸如点漆,星星闪闪,她忽然觉得,嫁到季家真好啊。
等季中临洗漱回来,看见沈一凝躺在床上,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
他也疲累,脱掉衣服,捻熄台灯,掀开被子躺进去,一把搂身边人入怀。
温香软玉,心猿意马,奈何力不从心,一根脚趾头都懒得动了。
“你想什么呢,也不说话。”季中临闭上眼,头埋在她颈间,贪婪吮吸她身上的味道,像三天没开饭的黄鼠狼迷恋母鸡。
在万家团圆的日子,一个成员都没少。
不知道有没有多一个?
沈一凝抬手抓了抓他黑刺刺的短发,眷恋他身上热烘烘的生命气息。
除夕,一年一次,除旧迎新。
玻璃窗上附着的水汽在连绵不断的鞭炮声中,凝结成雪白的霜花。
她趴在首都家里窗台上,观察过多次,是雪花的形状。
再以前,沈家庄低矮土屋里,窗子用纸糊住,冬天冻得硬邦邦,开不出花的。
旧事像一颗颗串珠,连在一起,勾勒出十九岁的模糊轮廓,迷雾里越来越近,如履薄冰踽踽独行。
她柔声开口,“那天,你为什么回来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