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说话?”
“你怎么不说话?”
季中临虎躯一震,脑袋瓜子嗡嗡地,左耳进右耳出,右耳进左耳出,没听到一句完整的话。
但他这次抓住了重中之重,“方佩云凭什么把她的错推我头上?我招她惹她了我?”
“我在这里郑重以及严重声明,她干的那些龌龊事跟我一分钱关系也没有。”
“她是土匪吗?打家劫舍标榜劫富济贫?这么能往人身上泼脏水,干脆说圆明园也是我烧的得了。”
杨文慧:“你接着说。”
沈一凝:“我知道,你不用解释。”
季中临张了张嘴,又闭上,有点骑虎难下。
他理了理思绪,慷慨激昂:“方佩云想干什么?我跟她说的够清楚了,我是个已婚男人,忠于国家,忠于党,忠于人民,忠于婚姻,虽然我犯过一些错误,但那都是我个人问题。距离道德红线十万八千里远,一点没碰。”
振聋发聩的宣誓,两耳同时收到反馈。
沈一凝温柔:“知道啦,我相信你。”
杨文慧咆哮:“你个兔崽子,你真犯过错误?”
这么完美的发言,竟然只得五十分!
沈一凝:“我明天去买毛线织围巾,你喜欢什么颜色?”
杨文慧:“你犯了什么错误,一五一十说出来,不能有任何保留。”
季中临牙疼似的鼓着一边腮帮子,半晌,才道:“电话里说不清楚,你先去睡觉。”
能劝退一个是一个,哪个去睡觉都行。
沈一凝听话,“你喜欢什么颜色说不清楚?那好吧,我看着织。我睡觉去了,中临,再见。”
“睡什么觉!我能睡得着吗!我现在不管你犯什么错误,”杨文慧顿了顿,“你没跟我坦白就是你的问题,总之,我对一凝冷淡,三年对她不闻不问,全是你的责任,我就说是你不让我们联系她。”
季中临硬着头皮,同时回答两边:“好。”
沈一凝那头挂了电话。
季中临把左手听筒还给接线员大爷。
大爷都愣住了,撩咋咧,开上电话会议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