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也经常说,等我以后嫁给中临会怎样。”
“我承认沈一凝很漂亮,农村来的,泼辣不矜持,中临陷进她的套里,我无能为力。”
“可是中临去西北试飞,沈一凝只在乎自己能不能上大学,弃中临于不顾,这还不能说明她是一个自私自利,以自我为中心的人吗?”
“中临跟这样的女人在一起真的会幸福吗?”
“难道你们忍心再一次眼睁睁看着中临重蹈覆辙,等到有一天,因为某些利益冲突,再次被沈一凝抛弃?”
方佩云抿了抿唇,“你们能,我不能,我要解救中临出火坑。”
不是全无道理,在某种程度上,梁安认可方佩云的话,可是,“一凝是你舅舅的亲生女儿,咱们是亲人啊。佩云,你不要冲动,一定有两全其美的解决办法。”
“没有!”方佩云斩钉截铁,“真的没有!舅舅可以毫无芥蒂地认一个陌生人当女儿,那是他太渴望自己孩子回来,查都不查清楚就认了。”
“妈,你真的相信沈一凝是舅舅女儿吗?一点儿都不怀疑吗?他们长得没有很像,我忘记舅妈长什么样,看照片,也觉得沈一凝不像舅妈。”
梁安无奈叹气,看长相,沈一凝确实不像父母,但遗传很奇妙,沈一凝无论在眉眼还是气度上,都与梁铭章的母亲,大夫人,如出一辙。
方佩云抱着梁安的胳膊,软了声音,“妈,您帮帮我好吗?我相信文慧阿姨和季叔叔也愿意见到我和中临在一起,妈,求您了。”
梁安看着女儿的眼睛,一如小时候撒娇要糖时的渴望表情,季中临是佩云人生中最甜的那块糖,曾经差一点得到手,然后眼睁睁失去。
一凝的出现,让他们家旷日持久地陷在一种难以言说的阴霾里。
哭泣不足以表达佩云的伤心,执着的走火入魔。
她想到自己的母亲,一辈子低三下四小心翼翼侍奉大夫人,跪在地上给大夫人洗脚。
大夫人不高兴甩脸子,母亲急得掉眼泪,生怕被赶出家门,父亲从不为妾室出头,忙着家国大事和栽培梁铭章。
这世上,真的有人能得到一切吗,大夫人和她的孙女始终凌驾在她们之上?
不是说人人平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