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小。你如实还原当时场景。”
林永辉只好按正常步伐迈出一步。
季中临问:“为什么要离近说话?”
“我耳朵不好使,离得远说话听不见。”
季中临服了,没见过比林永辉还能狡辩的人,“这些年,你怎么上学的?能听见老师讲课?”
“前些年耳朵好使,就最近发炎,离得远听不清楚。”
所长说:“沈一凝踹你哪里了?”
“小腿。”
“左腿右腿?”
“左腿。”
季中临弯腰提起林永辉裤腿,“怎么没有淤痕?”
“消掉了。”
所长:“你刚才还说她劲儿大。”
林永辉:“她......她是手劲儿大,再说她踢我,我没觉得疼,她应该没使劲儿。”
季中临伸手拽住林永辉耳朵,对着他耳朵喊:“所长离你两米远,你又能听清了?你耳朵发炎在牢里待两天,自愈了?”
“你这孙子满嘴跑火车,没有一句实话。”
所长又问:“林永辉,你刚才的口供说沈一凝看上你了,是不是真的?”
“我媳妇看上你了?”季中临佯装诧异,“你看着我,跟我说,我媳妇真看上你了?”
林永辉豁出去了,“她说你不行。”
所长:“......”记下来还是不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