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改变打打杀杀的作风,用先进思想武装头脑,争取从心理上瓦解敌人。
于是,他对苏兰桥礼貌而不失优雅地笑了一下。
苏兰桥也微笑着冲他点点头。
季中临转回头,晴天旭日,翻了个高尚的白眼。
正对面,沈一凝坐在小板凳上,咬着羊肉夹馍,悄悄注视季中临的一举一动。好久没见,看不够他,众目睽睽下,又不好意思靠得太近。
他眼睛大,眼珠顶进眼皮,露出一大堆眼白。她无奈又好笑的摇摇头,这盘老醋地三鲜,酸倒人。
姜海英端着一碗肉过来,直接盘腿坐在热乎乎的沙子上,“一凝,吓坏了吧?”
沈一凝抿着唇点头,“太高了,很眩晕,控制不好身体,钢丝也勒得慌。”
“干哪一行都不容易。”姜海英说,“有一年,我们厂里一个小伙子拍戏,大冬天,钻进冰冷的河里、那水脏的让人想吐,没招啊,只能让演员克服生理不适。”
“他拍完那场戏就得了肺炎,病好了继续拍。你选择这一行,这一行的荣辱辛酸就得受着。”
沈一凝说:“姜老师,我懂。”
姜海英放心了,“下午你拍完戏,准许你离开剧组过夜,明天早上回来。”
“真的?”沈一凝说完,害羞地低下头。
姜海英说:“拿人手短,吃人嘴软。不给你放假,下次季队长来,不送烤羊腿了。”
两人哈哈大笑。
沈一凝心里一直有个疑问,“姜老师,您年轻那会儿,怎么看上苏老师了?感觉你们性格爱好.....”
姜海英打断她:“南辕北辙是吧?其实,年轻那会儿我没看上他,我们俩是邻居,他整天做数学题,我最讨厌学数学。”
“有一天,他忽然告诉我,说我跟数学长得很像,都挺美的。”
“我没想到自己能堪比数学。那就他吧,他热爱数学,我在他心里和数学同等地位,多踏实。”
沈一凝认真思考半天,望了一眼停在不远处的直升机,季中临热爱开飞机,或许也在心里把她当成飞机开。
但她想让他体会到自己媳妇是演员的好处。
让他能从她的热爱里感受到不一样的激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