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往你身上扑！我真是犯贱，要来找你。早知道你没有提交离婚报告，我熬死你。”
“熬到你又遇上喜欢的女人，到时候我死活不离婚，我看你怎么办！”
季中临气笑了，修长手指按住那两边柔嫩的唇瓣，若有若无轻轻摩挲揉搓。
“嘴那么小，比谁都能叭叭。第一次见面，把你从河里捞上来，你这张嘴就在颠倒黑白，非说我对你图谋不轨。”
“这会儿又把我往人渣里扔。”
“我他妈不离婚，是因为稀罕你。”
他嗓音含恨带怨，“我那么稀罕你，你说离开就离开我，连个告别仪式也没有。”
“我他妈给自己留条退路，有什么问题？”他找到支撑点，理直气壮。
沈一凝让他掐的手腕疼，极力在他怀里扭动身体，像一条被拎起来的水蛇企图摆脱桎梏。
高耸的柔软随着她身体扭来扭去擦过他坚硬的胸膛，雪白纤细身躯带来温香软玉的实质感，拱得他心头燥火中烧，一寸寸烧尽所剩不多的理智。
她挣不开他，嘴上就骂：“你给自己找好退路，那我的退路在哪？你不来找我，我就要干等，谈对象就是犯罪。所以我只能被动等着你要我或者不要我！”
“你太无耻了，简直欺人太甚。”
他喉结滚动，话语狠硬，“你把命运系在我身上，就要系一辈子。你真当我是雷锋，做好事不留名，随随便便把一个女人从大山里带出来？”
“我他妈给你当志愿军来了？”
“我没那么伟大，更没那么无私奉献。”
“你既然跟我出来了，就是我的，除非我不要你，否则你一辈子要给我当媳妇儿。”
季中临觉得自己绝逼喝多了，竟说大实话，句句心里话，说出来之后挺不是玩意儿，很像个狗逼，但这就是事实。
沈一凝气疯了，张嘴咬住他大拇指，咬得死死的，不松口。
突如其来的悲哀席卷全身，她攀附他，他套牢她，机关算尽里，爱情从来摆不上台面。
季中临疼得龇牙咧嘴翻白眼，他松开她的手腕，手掌用力扣住她下巴，迫使她张嘴，拔出手指。
大拇指骨节下方一圈深深的牙印，渗出血丝，火辣辣的疼，一点没留情。
沈一凝手臂获得自由，抬手一巴掌呼他脸上，清脆的响声在不大的房间里异常响亮，“混蛋，我讨厌死你了，季中临！”
话说到这份上，撕裂伪善的面纱，季中临紧紧把她困在墙与自己身体之间，挤压得她不能动弹。
他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讨厌我还来找我？别说假话，也别说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