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隔两米远,抛个眉眼鬼鬼祟祟的像贼眉鼠眼不安好心。”
“再说这里哪有人,影响谁了?既然你要搞对象,那你也摆正搞对象的态度,不能光我一个人瞎热情。”
“我先明确一点,咱俩是你情我愿,以结婚为目的的搞对象吧,不是耍流氓?”
沈一凝难为情道:“能不能别用“搞”这个字?”
听着就不正经。
季中临见她脸蛋红扑扑,像个熟透的小苹果,他觉得自己趣味挺低,就爱看个美人脸红啥的。
衣服也不洗了,手往自己裤子上蹭两下,一把捉住她的胳膊,白玉似的,莹润清凉,凑到自己鼻子下使劲闻了闻,“你这是什么味,牛奶味?”
沈一凝的脸“腾”的爆红,瞪着清澈的大眼睛,抽自己胳膊,“大白天,你发什么疯,再让人看见,快松开我。”
“刚才我都让你闻了,从公平公正角度出发,轮到我闻你了。”
季中临也不是光天化日之下什么都有脸干的人,当然也怕人看见。他现在全身器官都调动起来,耳听八方、眼观六路,鼻子闻味,嘴上说话。
莫名其妙产生偷情的刺激感。
“你别闹了。”沈一凝急躁,她一手拿着汽水瓶,另一只手被他攥住挣不开,“我跟你说,这步骤不对,哪有谈对象,上来就动手动脚的,按正常节奏,咱俩应该处于不熟阶段,就知道对方名字。”
季中临捏了捏她软绵绵的手掌,又翻过来装模作样的看手相,“谈对象第一步,就是问对方意愿。沈一凝同志,我稀罕你,你稀罕我不?”
沈一凝急死了,放下汽水瓶,上手掰他的手指,“你这人怎么这样,是谁介绍我们认识的,哪个媒婆,我烧了她家,这不是祸害我吗?”
“你肯定有前科,认识不到一天,流氓耍的比滑滑梯还溜,你再不放手,我叫人了。”
季中临忍住笑意,连她另一只手握住,趁四下无人,举到嘴边快速亲一下,“我摊牌了,我是个二婚。我们结过婚的男人就这样,务实不装。”
沈一凝:“......”
两人拉扯的时候,水池另一边突然传来一阵欲盖弥彰的咳嗽声,“咳,啊咳。”
四只手迅速分开,身体摆正离对方一米远。
沈一凝一看是张勇,什么也没说,招呼也没脸打,端起盆撤离现场。
她走之后,季中临先发制人:“你什么人啊,跟鬼一样,走路一点声没有。”
张勇好生冤枉,明明这俩人耍得太投入,没发现他。话又说回来,他们怎么耍到一起去咧?
季中临看眼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