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咱们现在就和好了。”他一锤定音,目光灼灼,快刀斩乱麻,多快好省的建设社会主义,“今晚上,你就在我房间睡。”
沈一凝听笑了,“那你在哪睡,走廊上?”
季中临左右看了看没人,仍然压低嗓音,“我的意思是,我们就像以前一样过日子,同吃同睡。”
“可是,季中临,我们以前过得日子哪里好?不是吵架就是冷战,你如果还想过那样的日子,你自己去过吧,我不奉陪了。”沈一凝心平气和地说。
“况且,我们离婚了,你忘了吗?”
她稍一停顿,月光昏暗,也能照出他脸色比地上影子还黑,“你还想和我在一起,就光明正大追求我,别人怎么谈对象,我们就怎么谈。谈得来就结婚,谈不来就散伙。”
“你费劲不费劲?”季中临原先那点黄不拉几的心思瞬间灰飞烟灭,英俊脸庞微微扭曲,胸膛恼得冒火,“我不明白你在矫情什么,睡都睡过了,还谈什么对象,对象谈到最后,不还是睡觉?”
“你别跟我矫情啊,我挺烦矫情的女人。”他不太恰当的举了个例子,“原先佩云就挺矫情,我对她一点想法没有。”
缓了缓语气,“沈一凝,我知道咱俩之前有点误会,现在都解开了,咱们就正常过日子呗。”
“你该上学还是上学,我这边再有一年半载也差不多结束了。其他事回到宁城再说。”
沈一凝咬了咬牙,她就知道他还是以前那狗脾气,什么事都理所当然。她冷笑一声,“佩云,佩云?叫的真亲热,换成叫我,就是连名带姓。”
季中临哭笑不得,“不是,这不叫习惯了吗,那我上学之前,还以为佩云就叫佩云,上学之后,才知道她姓方。”
“也没必要计较这个吧,你不也连名带姓的称呼我?”
他嗓音忽然喑哑低沉,被强烈生理欲望驱使的胆大妄为,“今天晚上咱们就正常过日子,早点回去吧,趁还有时间,我今晚可是特别想。”
“想什么?”
“还能想什么,想埋头苦干。”
沈一凝斩钉截铁拒绝,语气毫无商量余地,“你慢慢想着吧,我走了。”
“等等。”他一把拉住她,眼神阴鸷,“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我刚才说过了。”沈一凝不为所动,眉间却掩盖不住失落。
“我他妈真是不懂了,你是不是故意玩我?”季中临气急败坏摘下脖子上的玉环,往她手里塞,“还给你,谁他妈稀罕。”
这话语从他喉腔里挤出来, 如刀似剑,割得人体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