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我将被安排到宁城电影制片厂。
这本来顺理成章,但如今改革开放的春风吹遍祖国各行各业,新兴事物与潮流思想层出不穷。
我与中临在对演员职业素养上发生分歧。
他是军人,长年部队生活,培养他绝对的服从与忠诚。不仅是对国家忠诚,对亲人、爱人、朋友依然如此。
同样地,他也需要身边人的绝对忠诚,心灵忠诚自不必说。身体,一些肢体上的接触,不在他能理解的范围内。
虽然,这要求对于作为演员的我来说,些许不近情理,但事情都有两面性,从另一方面来看,也是出于对我的在乎。
我不会试图改变他,扭转他的思想,徒劳且无益。事情总有更好的解决办法。
但如果我在电影制片厂工作,难免有不可抗拒的剧本与戏份。
我了解到宁城空军政治部话剧团历来在军队艺术学校分配范围内。爸爸,是否可以考虑空政话剧团广纳贤才,兼收并蓄,扩大分配范围,吸收电影学院、戏剧学院的学生?
改革开放的思想,理应渗透方方面面,交流融汇,欣欣向荣。
倘若有机会,我有足够信心被空政话剧团接纳,为宣传空军军队风采,满腔热情的讴歌军营生活,尽一份自己的绵薄之力,亦是我心之所向。
此致,敬礼。
一凝。
看完信,丁广生深深感叹,“窝草,小季,你到底是什么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