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名人名言。
她决定给剧中主要人物写小传,剖析性格和心理,这样才能什么人说什么话。
“对了,齐大爷,我看资料的时候,发现试飞员编号在几个连续数字之后,就会漏掉一个,再连续十来个之后,又缺少一个,是有什么讲究吗?”
齐遇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叹了一口气,苍声道:“牺牲了。”
“当啷”,泡着茉莉花茶的茶缸陡然掉落,茶水流了一地。
沈一凝白着一张脸,赶紧弯腰捡起茶缸,跑去墙角拿来拖布慌慌张张收拾屋地。
她一直知道试飞员工作危险,万万没想到牺牲的概率这么大。
收拾完水渍,坐回桌前,心神慌乱地握不住笔。
偏偏齐遇还在向她普及知识:“试飞员是世界上最危险的职业之一,其危险性远非普通飞行可比。他们的工作可不是重复安全操作,而是在探索飞行的未知边界。”
“每一款新研或改装的飞机,都有一个理论上的性能极限,叫“飞行包线”,试飞员的任务就是驾驶飞机去触碰和验证这些极限。”
“五十年代,我在这里工作,那时候航空技术不成熟,几乎每周都有一名试飞员牺牲,我们追悼会就没停过。”
“试飞员家属……”
沈一凝打断他,“齐大爷,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事,先走了。”
她背起包就走,连剧本都不要了。
齐遇纳闷,这孩子有啥急事?
没什么急事,也不知道去哪,就是心情很差,差到想找个地方,痛快哭一场。
她绕着试飞办公室那排平房走了两圈,想找个熟人问问季中临在不在里面,但是除了门口站岗的军人,没有其他人出来进去。
就算把季中临叫出来,也不知道说什么。
总不能说,感谢老天爷,你竟然没死。
按季中临那脑子,可能会以为她盼着他死。
沈一凝又回档案室,路过食堂,门口排长队伍领西瓜,大部分是女人老人,还有半大小孩排在队伍里。
张勇也在排队领西瓜,看见沈一凝,招招手叫她过来。
沈一凝走过去,问:“什么事?”
“额替季队长和丁副队长领瓜,季队能领一个瓜,他说送给梁总师吃,要不姐你给梁总师带回去?”
他还挺能巴结总师!
沈一凝说:“他怎么自己不来领瓜?”
“他这几天忙地很,见天在模拟机上练手感。”
“练什么手感?”沈一凝没来由地紧张。
张勇说:“叫什么弹射测试,好像是要在这个高速、低空、倒飞的极端状态下测试弹射座椅。丁副队长说,季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