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妓女对嫖客的赞歌”,甚至遭到撕毁和侮辱性字条攻击。”
“但时间证明,她就是响当当的大画家。”
林永辉讥笑一声:“不知道潘玉良是谁,是吧?民国女画家。居里夫人总该知道吧,大科学家,也很受男人歧视,不妨碍人家获诺贝尔奖。”
“总之,就一句话,《庐山恋》是中国电影史上的里程碑之作。你看着吧,以后会有更多像《庐山恋》这样的好作品问世。”
“一凝,也会凭借自己的才能,终有一天在电影史上留下光辉的一页。”
这一顿慷慨激昂的说辞不仅把林永辉自己说亢奋了,把季中临也给说懵了。
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因为受文化水平限制,精神层次拔不上去?
就林永辉刚才说的这番见解,他一辈子也总结不出来。
沈一凝如果在电影里亲了男演员,他就会像抽鸦片的地主老财鞭打看一眼长工的姨太太一样,觉得沈一凝做了对不起他的事。
可她分明也只是在工作!
梁铭章恰好从两人身后经过,听到林永辉最后说的几句话,赞赏道:“说的真好!”
林永辉回头看见梁铭章,又激动又高兴,还得作出一副谦虚样:“谢谢老师夸奖,我就随便说说。”
“哎,对了,老师,您怎么评价《庐山恋》?”
梁铭章说:“好电影、好演员,电影院敢播,人民乐意看,还能引起大范围讨论,足够了。”
“如果以后凝凝也能有这样广为流传的好作品,我将感到无比骄傲。”
梁铭章的手按住季中临的肩膀,意味深长道:“小季,你呢?”
季中临汗颜,结巴了,“我......我......这个......我不知道。”
梁铭章轻皱眉头,手离开季中临肩膀,“开会吧。”
拜林永辉所赐,下半场的会,季中临一个字也没听进去,心里莫名的恐慌、失落、无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