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结果她还是眼泛泪花,嘴里叫嚷,“疼死了。”
吓得他立即松开手。
眼底就是一张委屈动人的芙蓉面。
清澈的眼睛、小巧的鼻子、嫣红的嘴唇,鼻侧一枚小痣,妩媚到骨子里。这女人哪都不好,就他妈长得贼好看。
看哪儿都想让人亲两口,他这么想着,也这么干了,照着那张脸,一顿乱亲,亲哪都很满足。
这情啊爱啊什么的,确实含蓄不起来。
也就这里没有水池子,不然高低一个猛子扎下去来个鸳鸯戏水。
“你发什么疯!我再也不坐你车了!”沈一凝让他亲得七荤八素,那颗大脑袋在她脸上来来回回的按章,嘬得“啪啪”作响。
空气里飘着浓郁的烤羊肉味,到底是哪个老祖宗突发奇想往烤羊肉上撒孜然,味道持久不散。
这种境地,人为刀俎,我为羊肉。
她抓着他头发往后扯,但发丝太短了,怎么抓也抓不牢,“季中临,你讨不讨厌!”
“你们奏撒捏!”窗外忽然传来一声暴喝。
沈一凝惊得抖了一下,下意识往季中临怀里缩。季中临抬起头,看见三个农民打扮的人站在半开的车窗外,一脸凶横,不像良民。
站在最前面,个头最高的说:“大白天,耍流氓,罚款十块,不交钱不让走人。”
季中临搂紧怀里的人,好笑道:“你哪来的狗逼玩意儿,敢收你季大爷的钱,滚,别在这碍我眼。刚吓我一跳,我没收你精神损失费,算是对你客气。”
那人勾勾手指,威胁,“你出来一下来,额们替你爹拾掇一下瓜怂娃。”
“草!”季中临本来一肚子气,这下搔到痒处,他熄火拔下车钥匙,推开车门就要出去,沈一凝一把拉住他,“你别冲动,他们人多势众,我看前面好像是个村子,万一等会儿冲出更多人,怎么办?”
说得甚是有道理,“你在车上待着,别下来。”季中临推开车门下去。
沈一凝:“......”
几个人很快扭打成一团。劫道的三个青皮没想到这回碰上硬茬子,暗暗叫苦。
这帮无业游民在村口打劫三四年,专挑眼生的下手,汽车开进来以后,三人躲在不远处树后观察很久,车里一对小年轻先是叽叽歪歪的听不清在说什么。
说着说着,竟然还亲上了。这小流氓耍的,挺快活。
季中临踢腿挥拳,脚腕带着千钧之势,很快放倒其中两个,另一个见势不妙往回跑叫人。
眼看就要跑到车边,沈一凝当机立断,“哗”推开车门,“砰”一声,将来不及刹停脚步的劫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