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临穿飞行服,深蓝色的连体飞行服,中间束一根皮带,穿在季中临身上,显得腿特别长,猿臂蜂腰,跟平常不着四六的气质相去甚远,沉稳干练,胸有成竹,英姿勃发。
她多看了两眼,美其名曰为剧本构思人物形象找灵感。
季中临说:“出发。”
何维应道:“是。”
沈一凝拍了拍何维肩膀,“努力。”
何维腼腆一笑,重重点头。
两道帅气干练的身影并肩离去,沈一凝站在门口一直望着,直到他们下楼看不见。
她决定把剧中师傅的角色写得年纪大些,且是已婚人士。
发呆的功夫,急促脚步声由远及近,沈一凝抬头一看,季中临竟然又回来了。
他擦过她身边,脚步不停,从包里取钥匙开门。
沈一凝靠着门框,随口问:“忘带东西了?”
“嗯,手表。”他取出钥匙,捏在大拇指与食指间,好像不着急往锁孔里插,还有心思瞟她一眼。
“你赶紧回去睡觉。”他蹙眉说。
沈一凝“哦”一声,转身进屋,关门之前,又探出头,“注意安全。”
不等季中临回应,她关上了门。
大早上,穿那么少,露胳膊露腿,白花花的,也不怕被别人看见。
季中临腹诽完,迅速把钥匙丢包里,撸起袖子看一眼时间,来不及了,小跑下楼。
他跟何维在食堂简单吃早饭,想吃复杂也没那条件。
浓稠勾芡的胡辣汤、玉米饼子、辣疙瘩咸菜,每人定量一个鸡蛋。
一星期偶尔两天吃白面包子。
季中临很不喜欢吃玉米饼子,吃一口剌得嗓子冒烟,他掰碎饼子丢进胡辣汤碗,唏哩呼噜地一碗嗦。
何维头一回跟季中临一起吃饭,看他吃饼子皱眉头,喝汤喝得满头大汗,与其他男人没什么区别。
以前觉得他高高在上,不苟言笑,骂人像放机关炮。
这一顿饭功夫,虽然他一句话没说,但是那种自然不见外的状态,无形中拉近了她与他的距离。
队长也只是个普通男人。
所以在去停机坪的路上,何维大胆开腔:“季队,你有对象没,我堂姐年芳二十五,还没嫁人,挺想认识下你。”
现在人都怎么了,男的女的老的少的都要给他介绍对象,他看起来那么孤独寂寞吗?
季中临冷冷觑她一眼,“你什么时候疯的?体检那关是自己通过的吗?怎么没给你验出精神病刷下去!”
“你不要仗着自己脑袋有问题,就为所欲为。”
“老实开你的飞机,少管闲事。”
“……”
何维被季中临骂得魂不附体,走出交叉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