谎不打草稿。
但人已经上门求助,还能撵出去不成,季中临冷冷应对:“我看看。”
他走前面,她跟后面。
季中临进屋,拉了下门口灯绳,确实不亮,这女人怎么鼓捣灭的,难道是剪断了线路,有这么能耐?
也可能是闪了灯泡,他那还有一个备用的。
“有手电筒吗?”
沈一凝摇头,“不知道在哪。”
不用手电筒也行,季中临勉强能看得清,他扫视一圈,找到椅子,正要搬到灯底下,后面突然“扑棱”一声。
“啊!”
沈一凝低呼,瞬间功夫,撞到他背上,两只胳膊抱紧了他的腰。
隔着两座高耸雪峰,依然贴得严丝合缝。
空气突然凝固,一切都在缓慢放大,昏暗迷离地光线,窗外恼人的蝉鸣,横挡在书桌前的椅子,压抑克制地呼吸,柔若无骨幽香满溢的身体,越来越燥热的屋子。
她身上凉凉的,冰肌雪肤透过薄薄衣料,准确向他传达柔软、滑腻、温润的信号。
一股酥麻劲猛然顺着脊梁往上撺掇,翻涌到鼻腔,硬朗紧绷的脸庞抽搐了下,捏着裤腿的手指动了动。
身体线条起伏不容忽视,触感颤栗,逼得尖锐喉结滚了又滚,他不是早就知道吗,沈一凝惯会披着无辜皮肉掩饰不可告人的念头。
季中临隐忍着,犯过一次大错,吃一堑长一智,好坑不跳两次,“放开!”
她手臂倏然松开,声音发抖:“中临,我好像看不见了。”
“什么意思?”季中临蹙眉转身,见她努力揉搓眼睛,睁大了到处看,吓得带出哭腔,“看不见,什么也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