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一凝微蹙秀眉,“有女同志看上季队长?还是季队长有看上的人?”
“就我堂姐,觉得季中临老好了。你们这些人啊,就关注男人长得好不好看,衷心提醒:看人不能只看表面。”
何维转过身,背对沈一凝,换下军装穿上便服,白色背心,大裤衩子,自由自在。
沈一凝也没害羞,当着何维的面脱下裙子和文胸,快速套上睡觉穿的碎花无袖短衫、短裤。
短裤下面露出半截大腿,白皙纤细。
“你这……”何维脸爆红,“弄得我都不好意思看。”
沈一凝说:“咱俩不都是女人嘛,你要觉得难为情,下次我去厕所换。”
“也不是,就是你……你……”何维摸一把自己的短发,直言,“你人挺瘦,胸倒是不小,刚才你穿在那儿的是件啥衣服?”
沈一凝拿起文胸,“这个吗?”
“嗯。”
“这个在国外叫bra,首都百货大楼也有卖,叫文胸。国外的材质更讲究,我买了好几个回来穿,保护胸部,防止下垂。”
何维说:“你们演电影的女生是不是都比较外放,开朗,不怎么害羞?”
“我们有门课叫解放天性,就是突破人的自我限制,比如害羞、紧张,让身体和心理达到统一。拍电影电视,丫鬟太监下跪,反派恶狠狠打人,妓女勾引嫖客,放不开演不出来。”
沈一凝想了想,又说:“你听说过无实物表演吗?对着空气,表演喜怒哀乐,没吃东西,还要表现出酸甜苦辣。你想想,一个人站那儿,傻笑或者哭泣,需要强烈信念感。”
“真是干哪一行都不容易。你学得怎么样?”
沈一凝说:“我学得还不错,可能因为我经历比较丰富,容易进入场景。”
“你多大了?”
“23。”
何维好笑道:“咱俩一样大,你能有啥丰富经历?跟你爸出国玩的经历?”
沈一凝听了,微微一笑,不予辩解,“我洗澡去了,洗去疲劳,保持干劲,待号角吹响之时,一举拿下敌军制高点,获取战争最后的胜利。”
隔壁,季中临脱掉短袖,只穿一条裤衩,去厕所洗澡,冲个凉,保持头脑清醒,防止被害。
洗完澡,的确清醒了,导致一晚上睡得不踏实。
半睡半醒,翻来覆去,总感觉有刁民要谋害他。
好不容易捱到天亮,起床洗把脸,出门吃早饭。
打开门,人还没出去,听见邻居门响,何维的声音传来:“昨晚你给我按的太舒服了,明天晚上换我给你按,让你感受下我独门推拿绝技。”
沈一凝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