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骗你,我在火车站接到他们爷俩,一个我都没认出来,一凝越来越好看也就罢了,毕竟长开了。梁铭章他妈的居然也比以前年轻,这是万万我没想到的。”
“他已经不是额叔,变成额哥咧。”
他摸了摸脸,“难不成就咱俩老了?这嘎黄土高坡,给额把脸都风干成老腊肉咧。”
他又感到庆幸,“幸亏额结婚了,不然娶不上媳妇咧。对了,这里人都说米脂的婆姨,绥德的汉。”
“张勇不就是绥德来的吗?那米脂的婆姨长啥样,要不小季你娶一个回来,让我看看。”
“小季?”
丁广生叽叽歪歪说半天,发现季中临灵魂出窍,毫无反应,直勾勾盯着碗里凉皮,好像上面有虫子。
“小季!你琢磨啥呢,米脂的婆姨还是首都的一凝?”
季中临回过神,瞥一眼丁广生,没好气道:“你确实上了年纪,比我妈还能操心我,等回到宁城,我推荐你去妇联当主任。”
丁广生:“......”
这时,沈一凝、梁铭章还有赵远见端着空饭碗从两人身边经过,沈一凝看一眼季中临,他埋头吃凉皮,假装眼瞎。
她冲丁广生颔首致意,丁广生笑了笑。
从食堂出来,梁铭章和赵远见要去设计部工作,张勇搞来一辆推车,和沈一凝一起回招待所拉行李。
招待所离办公区太远,来回不方便,这次型号研讨会要持续一两个月,高司令示意后勤部安排宿舍给两位型号总师住。
梁铭章推辞,说女儿也带来了,留她一个人在招待所,不放心。
高司令就说把沈一凝也安排进宿舍。
试飞基地距离市区最起码五十公里,周围全是村庄。
住宿条件一般,有两排带院子的平房,住着基地领导和家属。两栋宿舍楼,旧楼没有独立厕所,住着普通军人。
另一栋新楼,前几年才盖起来,一层六户,每间只有三十多平米,配置厕所,住着试飞员、设计研发工程师。
偶尔专家、总师、高层领导莅临指导工作,要么住招待所,要么住新楼。
这次总师们带来的研究生比较多,统一安排到旧楼住宿,新楼剩的唯一一间房给了梁铭章和赵远见。
沈一凝暂时和一位女试飞员住一起。
张勇推车,沈一凝撑伞帮他挡太阳。
二十岁小伙子害羞道:“姐,你甭给额打伞,额不怕晒。”
沈一凝说:“晒久了皮肤发红发痒,还会干燥起皮,打把伞就能避免的事儿,不费劲。”
“这要是被季队长看见,保准笑话额。”
沈一凝唇角带笑,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