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开放了,我来看兵马俑的。”
女特务祖传的能说会道来了。这女人十九岁起,他就说不过她。
季中临硬着头皮顶:“你不是来找我事的,最好。我没功夫、没精力、没兴趣招呼你。”
沈一凝笑了笑,露出一排糯米小牙,“你想哪里去了,我们离婚了,已经跟彼此没有任何关系。你是你,我是我,我尊重你,不纠缠你。我以为过去三年的互不打扰足以证明我们婚姻关系的绝对破裂。”
“但是,”她话锋一转,“总不至于你在这里,我就不能来看兵马俑吧。”
“难道我在首都,你还不去天安门了?”
季中临无言以对,整整三年没见,突然见到,适应不良。
“我有些饿,咱们快走吧,去晚了,好吃的都让人吃光了。”
她抬腿先走,季中临举着伞跟上,天天习惯为人民服务,忘把伞还给她,老实巴交地给人撑伞。
话说开后,气氛有微妙的改变。
沈一凝淡然道:“你刚才担心我来找你麻烦,是不是谈对象了?怕对象误会。”
语气跟婶子大娘查户口没什么两样。
季中临闷声道:“难道我离婚一次,光棍儿一生?”
“那我还挺为你开心的。”沈一凝仰头看他,脚下不留神踩到石子,踉跄一下,歪到他身上,伸手勾着他的腰稳住身形,然后立即松开,“不好意思,没走稳。”
季中临腰间起火,嗓音冷丝丝:“看好了再走。”
再有十几米到食堂。
沈一凝接着刚才没说完的话,继续道:“你对象哪里人啊,多大年龄,干什么工作,我认识吗?”
“跟你有什么关系,少打听。”季中临收起伞,这里人多,两人撑一把伞,容易传闲话。
沈一凝接过伞,说:“有关系啊。”
季中临浓眉凛冽,冷傲迫人,“有什么关系?”
她停下脚步,用伞挡了他一下,逼停他。
季中临疑惑地看着她,不明白她要干什么。
沈一凝扬起下巴,长睫眨了眨,不紧不慢道:“人有胜负欲,我也不例外,别的我不问,我就想知道,她有我好看吗?”
那点青涩、凌厉卷土重来,染上他的眉梢眼角。似乎容不得别人对他和他的人挑衅。
季中临绷着腮帮子,“......比你好看百倍!”
“性格呢?”
“比你善良千倍!”
“知识呢?”
“比你懂得多得多!”
“对你好不好?”
“好得不得了!”
沈一凝点点头,用一句在火车上学会的西北话总结道:“恭喜你啊,季同志,你对象真是一位扎势滴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