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沈一凝,咱们一起去,好不好,你给句痛快话。”
那杆天平悄无声息的往季中临身上倾斜,一个“好”字已经拔到嗓子眼,张开嘴就要答应他。
最后关头,沈一凝咽回去了,理智要她确认一个关键问题:“季中临,你对我有爱情吗?”
爱,爱情?
什么玩意儿?
季中临眼珠左右摆动掩饰羞意,难为情道:“能不能别搞封资修那一套,我一个大老爷们,你问点别的。”
“我就问这个,有还是没有?”沈一凝执着,这对她很重要,她要确定这段婚姻是爱情,不是爱情买卖,更不是类似包办婚姻。
“结婚的时候,你说一年后离婚,那我跟你去西北三五年,就不离婚了?为什么不离了?”
季中临认真思考。
坦白说,他都不知道爱情是个啥,结婚是为了承担责任,婚后日子比想象中过得舒坦,有滋有味又带劲儿,一直过下去也不是不行。
更何况,现在家里已经接受了沈一凝,一旦离婚,又闹得鸡飞狗跳,何必自讨苦吃。离了还要再找一个结婚,想想就很麻烦。
他是这么想的,小伙子人挺实在的,也是这么说的:“能过下去就过呗,瞎折腾什么。”
这话听了,像穿十天的臭袜子塞嘴里,膈应的想吐,偏偏嘴被堵住了。
沈一凝咬牙,再咬牙,牙齿几乎咬碎,磨出声:“我不去西北。”
斩钉截铁,毫无转圜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