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已经是制片厂的正式工了呀。”
“我当然想上大学。”苏兰桥唇角微扬,“在大学能系统的学习戏剧知识,表演理论,武装头脑。国家发展日新月异,说不定哪天,没有文凭的人就会被社会淘汰。”
沈一凝问出关键问题:“你有推荐信?”
苏兰桥点点头,“我们厂长、副厂长、总导演,都具备推荐资格,一个人只能写一封推荐信,所以我们厂今年有三个名额,我的推荐信是副厂长写的。”
“文件上说了,推荐的考生如果没能考上大学,明年这个人就失去推荐资格,所以不会推荐有关系但明显考不上的人,还是相对公平的。”
学术界德高望重人士?沈一凝第一个想到是梁铭章。
推荐信是敲门砖,没有推荐信,获得不了考试资格。
可是她与梁铭章非亲非故,梁教授未必愿意推荐她。
“考上大学,你就要去首都念书了吗?”沈一凝问,“念几年?”
“四年。”苏兰桥说,“你去吗?没准儿我们能成为同班同学。”
他觉得沈一凝家庭背景应该不错,毕竟季中临还有汽车开呢,找人写推荐信不是难事儿。
沉默良久,沈一凝失落地说:“我大概去不了。”
一,没有推荐信;二,她结婚了,上大学意味着要与季中临分别至少四年,如果大学毕业,分配不到宁城工作,这辈子就要两地分居。
连想都不用想,季中临肯定不同意。
他们现在的关系如日中天,如胶似漆,如火如荼,隐隐朝着恩爱夫妻的方向大跃进,她也万万舍不得与他分离。
去首都上大学极有可能意味着失去这段婚姻。
沈一凝苦恼地摇头,“我跟你不一样,我有家庭,有丈夫,虽然现在没有孩子,但迟早会有,牵绊住我的人和事太多了。”
在旁边织毛衣的许红梅停下手中的动作,问:“一凝,你为什么这么早结婚?二十岁,正是人生困惑冲动的年纪,上不知天高,下不知地厚,任性而为之,所以在这个年纪,做出的很多事情都是不明智,不理智的。”
苏兰桥更敢说:“你是被迫结婚吗?你和他之间有感情基础吗?如果这是错误的,一凝,你要有改正的勇气。”
“就像娜拉和海尔茂之间从来就没有真正的爱情,婚姻对他们来讲更多的只是一种不平等的社会关系。在娜拉的记忆里,他们从来没有认真聊过正经事儿,因为海尔茂根本就不拿她当志同道合的人。”
“不,我和我爱人是自愿结婚的。”沈一凝肯定道,“我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