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太黄了,让季中临给带坏了,这要让别人听见,最起码能判你两年大牢。”
沈一凝结婚之前在一本书上看到这个笑话,完全不明白,婚后,经季中临点拨,才懂含义。
好像不适合讲给别人听。
可她没有比这更好笑的笑话了。
“广生哥,开心点。”沈一凝说,“何必让别人左右自己的心情。”
这句话,她说给丁广生听,也说给自己听。
丁广生点点头,不无遗憾地说:“你嫁给季中临,真是便宜他了。你看他那副嘚瑟样,他办事,我是真操心。”
话音刚落,季中临走过来,阴沉着脸,拉起沈一凝,对众人说:“忘了给大家介绍,这是我媳妇,沈一凝。”他故意瞪着丁广生,“老丁,我娶媳妇了,你替兄弟高兴不?”
“不高兴,你他妈都娶了,我还能说什么?”丁广生翘起二郎腿,抖着脚,又来一句,“一朵鲜花插牛粪上。”
季中临磨牙:“你还不如一坨牛粪,别说花了,草都懒得理你。”
这句话深深刺激了丁广生,他霍然站起来,“你再说一遍!”
“聋了你!”季中临火气拱到天灵盖。
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在座的年轻人大气不敢出,呆愣愣地坐着,方佩云知道季中临和丁广生向来不和,没想到不和成这样。
沈一凝不明白季中临为何突然发疯,她也不敢劝架,担心越劝越糟。
偏厅气氛突变,惹得正厅里的方玉山和季国明望过来,季国明大声道:“季中临,丁广生,你们干什么呢?”
两个刺头目光对视片刻,马上勾肩搭背,一脸祥和,季中临揽着丁广生肩膀,笑着说:“爸,我和丁哥交流下乡的事,他不知道牛粪有营养,花插在上面,越开越好看。我给他普及知识呢。”
丁广生搂着季中临的腰,配合道:“季叔儿,我也是今天才知道,牛粪确实是好东西,别看臭不拉几,烘干了还能点火呢。”
说完,两人立刻放开彼此,转身,老死不相往来的架势。
这时,有人敲门。
沈一凝距离门最近,走过去,打开门,“梁教授。”
梁铭章有些意外,“小沈,你也来了。”
“舅舅。”方佩云叫了一声,急步走过去,推开沈一凝,拉着梁铭章进屋,“您怎么才来,大家都等着您呢。”
梁铭章环视一圈,没看到梁安,“你妈呢?”
“我妈和几位娘娘婶婶在厨房烧饭。”
正厅坐着的几位部队大佬纷纷起身,与梁铭章握手寒暄。
梁铭章在空军部队享有盛名,战斗机研发批产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