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可他说的话,结婚前,她敞开心胸包容他。结婚后,不知道怎么回事,反而包不住了。但凡他哪里说的做的不合心意,她就想发火。
论伶牙俐齿,她当仁不让,“听你的意思,不想要孩子?那离婚我把他带走,你放心,我一定擦亮眼睛给他找一个善良的后爹,你有良心就来看看孩子,不愿意看也无所谓,到时候给点抚养费就行。”
“窝草他妈,我真忍不了你了。”季中临叉腰凛然站在她面前,双眼瞪着,“你敢给孩子找后爹,你信不信我打残他?”
“信,我当然信,你最能打架不是吗?”沈一凝秀眉一挑,“你连我一块打死算了,眼不见为净,省得还要带孩子去牢里给你探监。”
她绕开他,气定神闲的往家走,一步一个脚印,像地头高贵的鹅。
季中临两手插进兜里,跟在后面,眸色沉沉。
到家后,沈一凝自顾自的刷牙洗脸,铺床睡觉。季中临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发呆。谁也不搭理谁。
夜深了,两人背对背躺在床上,各自琢磨心事。
自从搬进这栋房子,第一次晚上如此安静,不和谐。认识三个多月,就要生娃当爹妈,严重超出心理预期。
季中临翻了个身,说:“明天中午我借辆车,带你去市区人民医院检查。空军医院熟人太多,我妈很快就会知道。我们暂时先不要告诉父母。”
沈一凝侧躺着,不吭声。
“哎,你听见没?”季中临冲她后脑勺喊话。
哎聋了。
“沈一凝,我跟你说话呢。”
沈一凝聋了。
季中临伸手推了推她肩膀,“你给句话。”
你聋了。
第二天中午,季中临借季国明的军车,先去了一趟宁城大学,请假需要亲自跟梁铭章请。丁广生见他开车,非要蹭车跟着去。
两人到梁铭章办公室,梁老师跟方佩云正在吃饭,方佩云从家里带的饭。
方佩云见到季中临,甜笑如花,“中临,今天我妈做的红烧肉,你最爱吃了,快过来吃两块。”
别说红烧肉了,就是龙肉,季中临也没心情吃,昨天得罪沈一凝,效果立竿见影,她连早饭也不起来烧了。
“你们吃,我没胃口。”季中临把请假条交给梁铭章,“梁老师,下午我有事,请假。”
梁铭章轻描淡写地扫一眼请假条,上面请假理由很糊弄,只有四个字:家里有事。
他看不惯季中临的学习态度,问道:“家里有什么事?我核实一下。”
季中临说:“我带我爱人去医院检查身体。”
“沈一凝病了?”梁铭章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