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被里里外外教育了四五遍,洗心革面的态度很严肃,这次侥幸躲过一劫,他拉着沈一凝坐在客厅,求取真经。
“妹子,你们女人到底对男人有什么要求?”丁广生实在道,“我呢,从小稀罕佩云,掏心掏肺对她好,可她就是对我爱搭不理。”
丁广生颓废地靠在沙发背上,多愁善感,“搞得我心碎,我流泪,我是午夜伤心的玫瑰。”
沈一凝挺同情丁广生,萝卜青菜各有所爱,感情的事最难说清楚。
但作为女人,她还是能发表两句意见,“佩云从小在蜜罐里长大,最不缺宠爱。你对她再好,能好得过她爸妈舅舅?”
丁广生一下子弹起来,“你的意思是?再点拨我两句。”
沈一凝往书房望了一眼,“佩云偏爱季中临,我想就是因为中临对她像对待一般人,没有给予她特殊的关爱,让她觉得中临跟围在她身边的人不一样。”
“而广生哥你天天围着她转,容易得到自然不珍惜,佩云怎么会对你另眼相看呢?”
一语惊醒梦中人!
丁广生豁然开朗,“妹子,你一席话打通了我的任督二脉。哥好不容易心动一次,结果使大劲,心肌梗塞了。”
沈一凝说:“感情的事不好讲,冷静下来,才会明白自己真正想要什么。”
“妹子,你年龄不大,哪来这么多感悟?”丁广生不理解。
沈一凝眼里忽而揉碎寒冬的凄凉,母亲一生的不幸,自己坎坷的遭遇,让她披着十九岁的外皮,藏一颗千疮百孔的心。
成熟是一笔交易,用朴素的痛换来面对生活的淡然。
丁广生不明白沈一凝怎么突然变得脸色沉重。
可能是饿了。
他起身去橱柜拿出一包奶疙瘩,放她手里,“内蒙亲戚寄来的,你尝尝。”
沈一凝拿出一块,放进嘴里,奶香浓郁,“比巧克力好吃。”
正好季中临从书房受教育出来,这话让他听个正着,再一瞧他媳妇跟丁广生有说有笑聊得起劲,他故作平静的走过去,凭蛮力硬是和沈一凝挤在一张单人沙发坐着。
沈一凝抬屁股要去别的地方坐,他按着她肩膀把她压住,振振有词:“这里太冷了,挤着坐暖和。”
丁广生嗤笑一声,“今天因为你们来,家里炉子烧的比太阳还毒,屋里二十多度,你还嫌冷,是不是虚?”他转头朝厨房喊:“妈,炖汤加枸杞,季中临发虚。”
季中临:“......”
沈一凝偷偷笑,季中临瞪她,“你笑什么,我虚不虚,你不知道?”
“空虚的虚吗?”她眼睛含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