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一凝吃了几块鸡肉,去厕所刷牙,回来后,季中临把她吃剩的肉吃完了。
他这个人做事有头有尾,自觉去厨房洗锅洗碗。
沈一凝见他这样,又怀疑自己刚才做得有点过,隐约像个薄情寡义的负心汉,甜言蜜语把人搞到手后原形毕现,甩脸子成家常便饭。
等季中临收拾完厨房,洗漱回来,出于补偿心理,她殷勤小意地替他揉了揉脑门。
揉得季中临挺舒坦,躺被窝跟她抱怨梁铭章,“那老棺材瓢子,狭隘地唯学习成绩论,我请他推荐位老师,他叫我别浪费时间,说我啥也学不好。”
“我到底哪里得罪他了?”
沈一凝说:“梁教授是文人,你是粗人,他看不上你,很正常。你不也看不上他?”
季中临说:“我感觉他好像有什么伤心事。”
“我也有这种感觉。”沈一凝附和,“他的眼睛里总有点悲伤,就是笑,笑意也到不了眼底。”
“活该!让他看不起我。”
沈一凝轻捶他胸膛,“你别这么说,积点口德,小心梁教授以后给你好看。”
“我怕他个球啊,他又不是我老丈人。这点小忙都不帮,他就是我老丈人,我都不待见他。”
愿意帮忙视为好心,不愿意帮忙没有罪过,沈一凝说:“梁老师不肯帮忙算了,我买本书自学,遇到不会的,我去问玲玲。”
“我妹不教你怎么办?”
“那你去问,正好你也进步一下。”
季中临长臂一伸,将她揽入怀,“为了你考高中,我豁出去了,你也要豁出去,沈一凝同志,”他摸一把她圆润的翘臀,“活到老,干到老。”
嘴里喊着口号,双手拽住衣服边往上一拉,脱掉上衣,露出块垒分明、紧实削薄的腹肌,线条美好流畅的淌小溪,身体上的肌肉也随了他的个性,叫嚣着与生俱来的野性大胆。
狭窄的腰线以对称的弧度束进裤子,让人忍不住想把手贴上去,沿着中轴线慢慢滑进里面。
沈一凝别过眼,目光落在梳妆台的雪花膏上,克制脸红心跳,她有些羞耻,因为刚才竟然想把他压在身下肆意妄为,就像他对她那样。
这豪放的歹念把自己都给吓到了。
想法惊人,奈何脸皮薄,她还要说几句掩饰自己不可告人的欲念,“你比我大那么多,我还没老,你先老了,到时候我还行,你可能不行了,咱俩之间有沟。”
季中临低头亲她的脸,“我就比你大五岁,体格比你强五百倍,你说有沟,我信,难怪我胯疼。”
沈一凝:“……”
一夜花心轻拆,露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