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过吗?”季中临身心亢奋到极点,他摸了摸她的脸颊,发现和自己一样灼热,心里踏实了,他们一起入了夏。
“今天让你见识下什么叫永动机,打破各种定律,实现四个现代化必备先进器械。”
他直起腰,三下五除二脱掉上衣和裤子,猴急道:“小娘子,我来了。”
沈一凝最喜欢演戏了,抬脚顶住他小腹,配合道:“季大官人,你刚才一顿吹牛,让奴家等了……”
她抡起胳膊,煞有介事的看一眼手表,“1分12秒,13秒……”
“少废话!”
“……温柔点……”
窗外寒风呼啸,拍打着窗棂,发出低沉的呜咽。屋里激情燃烧,火焰奔腾。
年轻不知节制,筋疲力尽,直至第二天晌午,才睁开眼,睡眼惺忪的望着对方。
季中临忽然想起一件事,“我爸叫我们回家吃饭,说要给你改口红包。”
沈一凝坐起来穿衣服,心里百感交集,纵然季中临父母不中意她,仍然不会亏待她,这份涵养和心胸令人汗颜。
有没有可能,有朝一日,她能成为令他们满意的儿媳?
革命之路,任重而道远。
中午,季中临去食堂打饭,跟沈一凝凑合吃了一顿,下午两人继续收拾家里,零零碎碎的用品,该收的收,该放的放。
柴米油盐,三餐四季,维系一个家哪有那么容易?
傍晚,沈一凝练习骑自行车,从2号楼往将军楼骑,季中临跑步跟着,时不时指导她几句。
担心说漏嘴,季中临让沈一凝去他家不要戴手表,免得被季国明批评奢靡。
不孝子在心里默默跟老父亲道了个歉。
沈一凝听他的。
丁广生下楼丢垃圾,看见年轻小夫妻,喊道:“妹儿,有空来家里吃饭,带上妹夫。”
沈一凝眼睛看着前方,不敢回头,听出是丁广生的声音,应道:“好,谢谢哥。”
季中临回头瞥一眼丁广生,笑道:“大舅子,备上猪肘子和茅台,其他的我不吃。”
“吃什么猪肘子,你丫敢吃你兄弟,大逆不道。”丁广生吼一嗓子,闷闷不乐地把垃圾扔垃圾桶里。
点了一根烟,站垃圾桶边抽,他想不明白,为什么季中临都结婚了,方佩云还是对他爱搭不理。
难道是因为她舅舅梁铭章看不上他?可是梁老师也看不上季中临啊。
今天下午课间,梁铭章还问他,季中临为什么三天不来上课了?
丁广生说:“他结婚,请了三天婚假。”
梁铭章问:“是和沈一凝结婚吗?可惜了这姑娘。不过好在佩云没嫁给他。”
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