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季中临:“买套沙发,坐着比长椅舒服。”
沈一凝:“买窗帘、买桌布、买茶壶茶杯、买花瓶。”
季中临:“买一张特宽的写字台,配有扶手的椅子,我准备学习了。”
沈一凝:“买成套的盘子碗,蒸锅、煮锅、炒锅。”
季中临:“买那种玻璃门的杂物柜,放茅台,放巧克力,放猪肉铺。”
沈一凝闪着亮亮的眼睛看向他,“你有多少钱?”
“我还有三四百块钱。”
“够了,明天你全带上。”
季中临皱眉,“咋地,你一分钱也不出啊?”
“瞧你说的,我又不挣钱。”
“彩礼呢?”
“那是给我家的,我还有个亲爸,虽然不知道在哪,但说不定还在,以后找到他,我得给他看看,婆家没有亏待我。”
茫茫人海,仅凭一个名字找人何其难,沈一凝压根儿没指望能找到亲生父亲,找他干什么,以前没有,以后也不需要。
更何况,漫长的二十年,那人恐怕早已娶妻生子,过着安稳的生活。没有期待,便没有失望。
季中临:“......你说的多,你有理。”
“我们有家了,季中临。”沈一凝对着他的眼睛说,“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