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把柄。
尤其季中临,人家在海南岛击落过敌军战机,前线打过仗,上了战场,管你爹是谁,子弹不认人。全是实打实的军功,没什么可指摘的。
这一桌子人,都是季中临从小玩到大的伙伴,都有不错的去处。
太熟了,聚在一起,除了吹牛逼还是吹牛逼,从北大荒吹到南太平洋。
沈一凝年龄小,没见过世面,坐季中临身边,听这些人说各种各样的事情,感到很新奇。而且跟这群社会成功人士一比,季中临真的算低调。
她既不张扬抢风头,也不木讷害羞不敢说话,时不时恰好到处的恭维一下别人。
一顿饭下来,朱洋永几个人都觉得季中临这对象真不错,温温柔柔的,以后娶回家,肯定听话。
菜吃完了,酒喝空了,季中临站起来,说:“咱们今天就到这儿,之前的事儿都给我烂肚子里,谁也别提,尤其是你,李海,跟你媳妇也不能提。”
李海忙应道:“我都忘了是啥事了。”
一帮人跟在季中临后面到柜台前付账,几个人跟季中临争抢付钱,季中临说:“都不用抢,这顿饭丁广生请客。”
营业员报晚上点的菜和价格,报完之后,说,“总共11块6毛8分钱。”
季中临正要掏钱,沈一凝忽然道:“等一等,算的不对,应该是11块3毛8分钱,多算了三毛。”
营业员拿铅笔一道菜一道菜的核算价格,算到红烧鲫鱼时,发现把1块6毛,算成了1块9毛,他佩服道:“这什么脑子这是,服了。不好意思,确实算错一道菜,收您11块3毛8分钱。”
“嫂子,别人光听菜名,你都给算明白了,这以后临哥上交工资,差一分钱你不得让他写一千字检讨?”朱洋永笑道。
李海刚结婚不久,搂着季中临肩膀,调侃道:“交什么工资,我们临哥男子汉大丈夫威武不能屈。”
他转头对沈一凝道:“嫂子,对不住。不是我替男人说话,这个工资万万不能要,不然男人没面子。”
沈一凝想起火车上田小凤说抓男人不如抓钱袋子,决定还是信女人说的话。
季中临付完钱,一帮人在饭店门口就地解散。他送沈一凝回招待所。
国营饭店离招待所不近,走路大半个小时才能到。
月明星稀,夜色渐浓,宁城的冬天比想象中冷。
沈一凝随口道:“你以后会不会上交工资?”
季中临说:“咱俩什么情况你不清楚?跟李海和他媳妇不一样。我保证在离婚之前不缺你吃穿,不缺你钱花。”
“哪里不一样